她看到他去了洗手间,也看到他打晕了两名保鏢。
甚至……
还看到了他手腕处的皮开肉绽。
知道他身不由己,一点儿也不生他的气了。
衝过来,扶住他摇摇晃晃的身子:“你现在不能乱动!”
傅予年听到她的声音,朝她强挤出一抹笑容:“对不起……”
说完之后,人便倒在了肖瞳怀里。
疼得晕了过去。
肖瞳不敢叫人,也不敢惊动別人,避开监控,把他带到时念的休息室。
她知道外头傅家和白家的人正在找傅予年,这个时候出去,无异於送羊入虎口。
他们根本不是对手,傅予年又昏迷不醒,即便走,也走不了多远。
把傅予年扶进时念的休息室之后,她剪开了傅予年的衣服。
当她看到西装下纵横交错的伤口时,登时就红了双眼。
只知道他身体不適,却没想到是这样。
肖瞳是含著眼泪替傅予年清理伤口的。
唯恐弄疼他,动作轻到不能再轻。
慕晋北进来的时候,看到这副场景,没有说话。
也没有惊动肖瞳,而是转过身,走出休息室,清了场。
这个时候,傅予年最需要的人就是肖瞳,他们这些閒杂人等,最好不要出现在这里。
婚礼行程过半,慕晋北已经没什么精神了。
时念担心他的身体,思来想去,还是决定提前结束婚礼。
甚至等不及跟所有客人说再见,便扶著慕晋北进了休息室。
“你怎样?还好吗?”
慕晋北虚弱的挤出一抹笑容:“好著呢!”
“就是使不上力气!”
这会儿的男人,就像是大型忠犬一样,静静趴在时念肩膀上,眼睛里的温柔几乎要溢出来。
时念看著这样的他,担忧不已:“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慕晋北摇了摇头。
今天是他大喜的日子,无论如何,都不能去医院,总要撑过这一场!
“念念,你亲亲我好不好?”
“你亲亲我,我就有力气了!”
时念被他这话气笑,又捨不得打他,主动吻了他。
慕晋北对这个浅尝輒止的吻並不满意,扣住她的后脑勺,重重吻上去。
一吻结束,时念想到肖瞳,便问他:“瞳瞳呢?我怎么没看到她?”
慕晋北指了指隔壁休息室:“阿年受了很严重的伤,她正在照顾他。”
“不出意外的话,我们等会儿离开的时候,会有点小麻烦。”
时念伸长脖子,朝休息室的门看了看:“要紧吗?”
慕晋北没有出声。
因为他感觉到眼前一片模糊,力气也正在一点点被抽空。
整个人虚无的厉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