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重新开始?復旧如新?”
“还是重修旧好?又或者重归於好?”
肖瞳:……
没有一个选项是她想要的!
“就没有別的选项吗?这些我都不喜欢!”
外婆和母亲的事,她当时曾经问过办案民警,確实牵涉到傅予年。
那个时候,他恰好要出国读书,为了不给他造成困扰,她选择了息事寧人。
现在再看,也许这里头有什么他和她都不知道的內情,也尚未可知。
傅予年紧紧抱住她,在她脖颈上重重咬了一下。
语气暴戾:“没有!”
“或者我重新追求你,也可以!”
在陪伴傅予年的这一个多礼拜时间里,她时常旁敲侧击问起当年的事。
但……
傅予年全程眼睛没眨过一下,完全听不懂她的暗示。
这就说明:中间哪个环节出了错!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她一定要回老家一趟,重新追查这个案子。
这是她最大的心结。
被傅予年实在缠得有些扛不住,便对他说道:“都说了,你先解决掉白珊珊这个大问题,其他的等你解决这个之后再说,为什么你不听?”
她强调过好几遍,傅予年就跟没听见似的,仍旧在这里缠著他,几个意思?
傅予年也知道她十分介意白珊珊,他自己又何尝不是?
只是……
他马上就要出去办他想做的事了,捨不得她。
就想多抱她一会儿。
等到终於抱够了,才鬆开她:“我就不躺著了,先去解决白家的事,等我!”
轻轻一吻落在肖瞳额头,便疾步离开了。
头也不回。
主要是怕见到她又捨不得走。
傅予年一走,肖瞳长鬆一口气,再这么下去,她可能得被傅予年逼出病来。
目前他离开之后,她跟著慕家的保鏢离开,回了当初住的那套公寓。
这些天来,时念天天带著三个孩子到处玩,三个孩子早就混熟了,玩的很好,既不淘气,也不拌嘴,倒是难得的很。
肖瞳回来的时候,南南和烁烁正在下棋,看到她回来,两个小傢伙亲切的叫人。
“麻麻!”
“乾妈!”
肖瞳走过来,温柔的摸了摸两个孩子的头:“乖!”
“今天我有的是时间,带你们出去玩,好不好?”
两个小傢伙高兴的立刻跳了起来:“好呀好呀!”
“我要去最大的游乐场!”
肖庆也是第一次来江城,肖瞳乾脆当起了导游,带著几个孩子和老爷子四处游玩。
傅予年的手机已经找到,也重新修復好了里头的文件和数据。
当他看到母亲被打耳光时,双眸猩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