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狩跑步回来,穿上长裤(跑步或击鼓的时候,他习惯裸露;他的理由是:又有激情又不怕被汗水湿了衣服!),来到丹真真帐前喊道:“老爷子,昨晚你说要帮我作画,怎么还在睡懒觉啊?”
丹真真变声回道:“今天没有手感,我不画了。”
血狩道:“答应的事情,不能够反悔。你不帮我作画,我就把你剥光了,画你那老丑的身材。你出不出来?我要提脚踹你的帐门了,你出不出来?”他喝喊得有够霸道、有够无耻!
丹真真打开帐门,怒道:“你爹娘没有教过你要尊敬老人吗?”
血狩笑道:“我妈妈说的,那些倚卖老的老不死,不值得尊敬。”
丹真真拿他没办法,只得认命地道:“要到哪里作画?”
“海上。”血狩乐道,他昂首阔步地向西走,“我准备了小船,我们划船到海里,你帮我作一幅霸气十足的画卷。画的名字我都想好了,就叫‘海的男人’!”
“狩哥,是否可以把我带上?我站在你旁边,让老爷子画我们的友情之卷!”李风长兴冲冲地喊道。
血狩朝李风长喊道:“两个男人的友谊的画卷,好像也不错……”
“我只答应画你,没答应画别人。如果你要我画别人,我拒绝。”丹真真用苍老的声音冷冷地道,血狩不明白她的声音为何能够变换自如?
“胖哥,老爷子好像不愿意画你,可能是因为你太肥了,不好画。”
“没事,狩哥,让他画你自己,要画得威武啊,回头给我瞧瞧!”
“我这身材不怕被人瞧,一定让你们所有人都看个够!”
“那是!狩哥的身材超棒,谁看谁知道!”
“胖哥,你说得我有点想脱裤子了。”血狩作势要脱裤……
走在他背后的丹真真低声怒道:“你是不是想逼得我忍无可忍?”
血狩双手交叉于颈后,仰天问道:“你不忍又如何?”
“亲你!”丹真真用极低的声音叱道,“以现在的老丑模样,亲你!”
“啊,挺吓人的。”血狩随口回了一句,没有再说话,迈开长腿,大步向西。
丹真真默默地跟随。看着他的高大的背影,她忽然觉得自己矮小许多。以前她一直认为自己是个很高挑的女孩,所以好多时候她女扮男装都不会引起怀疑。当然她不是时艳那种高挑得令男人自卑得不敢仰视的女孩,可是她那一百七十四公分的身高,确实比很多男人高挑。然而她前面的男人高大得更离谱,以她多年的绘画经验,她目测他至少有一百九十八公分左右。将近两百公分啊!四肢发达的sè狼……
“今天你从杜灵莺帐里出来,昨晚是不是在她帐里睡的?”
“你怎么知道的啊?”
“你别管我怎么知道,快点回答我!”
“老头,你这是明知故问,我从她帐里出来,当然是在她帐里睡了。”
“我不是老头!”丹真真娇叱一声,顿了一会,又问:“你昨晚从我帐里出去,就是为了到杜灵莺帐里睡觉?”
“我本来想陪你睡,你哭得稀哩叭啦的,我只好回去哀求小灵莺陪我睡。小灵莺是我的老婆,她可疼我了,整晚都抱着我睡,还跟我亲嘴许多次……”
“无知的sè狼,以后别碰我!”丹真真酸溜溜地怒哼一句,急步冲前,离他十来步,忽然回首,“老嘴”一嘟:“男人都不是好东西!”
“恶心!”血狩看着丹真真以一张老脸扮萌,他有种想吐的感觉。“把你的老脸撕下来,实在是太恶心了。”
“我就是不撕!我就是要恶心你!”
“你撕不撕?”血狩朝她奔跑过去,她的脚下加速,他竟然追不上!五百多年来,天天的跑步,岂非白跑了?他不服啊!誓要追上她……,“丹真真,你敢再跑,我不但要把你的脸皮撕了,我还要把你的衣服撕光!你给我停下来!呼哈,你跟我较劲是吧?我跑了五百年都不累,我会怕你?看我追你到天涯海角!”
“你说的,天涯海角……”
“鬼才会追你到天涯海角!我不追了,哈哈。”血狩突然停了下来放肆地大笑,但见丹真真也停了下来,他也没有追过去,而是转身走向北面,“你跑啊!看我不追你了,你还跑得起劲吗?”
丹真真看着他消失在岛林里,娇声喊道:“sè狼,你不要我帮你作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