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馨容进入石门的瞬间,跟随玉依馨左转(石门后乃是一扇石屏风),但见眼前珠光宝气,满屋的价值连城的财宝堆积如山;最令人惊叹的是珠宝堆中的那张寝床竟是以纯白的玉石雕磨而成,雕功极为jīng细,兼且镶嵌了许多名贵的宝石。
“这是我的寝床,你与我一起坐床上吧。”玉依馨坐到玉床之上邀请道。
陈馨容慌恐地道:“我岂能与皇后平起平坐?”
玉依馨笑道:“虽然相隔年代太久,我也不知道算你的谁,但归根结底我是你的祖先、你是我的后裔,况且你还是我的魂承者,论渊源论血缘,你们都不需要相互感到局促。这样吧,既然彼此的辈分难以追究难以名之,你便称呼我作姐姐好了。”
陈馨容惊道:“姐姐?皇后,我不能够对你如此失敬!”
玉依馨笑道:“哪你要如何称呼我?一直皇后皇后地喊吗?从我离开人世的那天,我已然舍弃人世的一切。‘皇后’是我不能够也不愿意承受的称谓,你若是想让我欢喜,便听我的话,喊我作姐姐。”
陈馨容怔怔地看着玉依馨的艳容,怎么看都像是二十五岁左右的少妇。她窘道:“姐…姐。”
“哎~!”玉依馨雀喜地应了一声,道:“就应该这称称呼我,喊得又亲切又年轻!别像那混蛋血狩,有时喊我做皇后有时候喊我做阿姨,却从来不肯喊我做姐姐,固执得令人发疯。”
陈馨容深有同感地道:“嗯,那怪胎的臭脾气,有时候真的很气人。”
玉依馨神秘地一笑,语出惊人地道:“馨容,你有没有把他拐上床?”
陈馨容慌羞失措地道:“姐…姐,我是女孩耶,哪能做那种无耻之事?”
在玉依馨面前,陈馨容莫名其妙地多出几分自然的娇态。
玉依馨失落地道:“馨容啊,血狩才是你必须争取的宝藏。如果你能够说服他打破他的祖先的戒律让他参与你的战斗,你便已然稳cāo胜券。他们这个种族是很奇怪也很神秘,我也不知道他们从何而来,只知道他们拥有无与伦比的神秘力量。我之所以能够青chūn长驻,皆因我是血狩的父亲的初恋;这不老的容颜,成就了我一生的艳名,但谁又曾了解我半生的哀怨呢?魂守者?恒永地守着万千的鬼魂,却不愿意守护我到最后,唉。”
陈馨容想起血狩以前的一些“胡言乱语”,问道:“姐…姐,你说他们守着鬼魂,世间真的有鬼魂吗?”
玉依馨笑道:“我不就是鬼魂?你伸手过来摸摸我。”
陈馨容犹豫了一会,伸手过去触摸玉依馨的俏肩,却没有任何触感,于是继续伸手过去,她的手竟然穿透了玉依馨的肩膀,惊得她急忙缩手回来,讶道:“原来人死之后真的会变成鬼魂啊!”
“你错了,人死之后并不能够变成鬼魂。”玉依馨否定了陈馨容的认知,接着解释道:“只有某些特别的人,他们在死亡之后,拥有特别的或强大的磁场,这些磁场会在他们死亡之后吸住他们的能量或气息一段时间,如果在这段时间内,被某种神秘力量重新聚集死者的能量或气息,死者就会凝取成生前的形象,以及保留生前的记忆和特定的力。血狩的家族,传承的神秘力量,便能够抽取或凝聚人的灵魂。也只有他们,能够触摸到灵魂。”
陈馨容惊叹道:“难怪血狩能够把我背上的图案抽取出来,组成姐姐的影像。”
玉依馨仰卧下去,道:“灵魂没有重量,所以我能够坐在床上,也能够躺在床上,当然也可以飘悬于空中,只是作为灵魂的我是不能够被平常人触摸到的。你的背上能够浮现图案,是因为修炼了梵玉咒之故。”
“当年我逝世之前,留下梵玉咒,也留下了这般的遗嘱:若非万不得已,禁止后代女xìng修炼。我在秘诀上明明写了修炼梵玉咒的后果,既然你已经修炼成功,证明你不但拥有天赋和天缘而且具备坚定的意志和无畏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