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旁听痛苦的故事 第(1/6)页

正文卷

由于工作关系,我今天联系了县产投的陈然董事长,主要是对接一下他们公司一个项目申请省上补贴的事情。

来到办公室,陈总正和一个人在聊天,一介绍我才知道,那个人就是项目的总包或者总包之一吧。

我才打量一下对方,他个子不高,但是却很精干,剃了一个很短的平头,实际上差不多都秃了;样子也是极丑,皱纹很多,还有好多麻点一样的坑,最特别的是下巴与脖子这间还有一个很大的痣,长了一摄黑毛。

陈总介绍我之后,又介绍了他,说他叫“老余”,他也一下子站起来,跟我握手,脸上还堆着笑,露出了满口的黄牙。

这时我感觉他不仅是不高,还可以说是矮,身高最多160,肚子倒是很大,戴了一根大金链。

我一向不喜欢和操社会的打交道,只是点点头,握了一下手,一双大手,很粗燥也很有力,然后就递我一根烟,我不抽烟的,就推了,接着就给了我他的名片。

我接过名片才知道这个“老余”居然是姓叶的,原来是我的一个远亲吧,接辈份我还高他一辈,他的事情我也大概知道一点:学校时候打牌打架出了名,靠牌桌子上弄的钱骗了一个老婆,然后又离婚,老婆跑了连女儿也带走了,又不知道犯了什么事,坐了两年牢;出狱后又很快二进宫,但再次出来,不知道沾了什么狗屎运,居然跟一帮兄弟伙承包了一个土方工程,然后就发达了,成了远近文明的爆发户。

我也没有去理这份亲,三个人就项目申报的要点和要求扯了一下,敲定好事情之后,也才四点不到,老余一定要留我吃晚饭,其实我也不太想吃饭,但是碍于陈总的面子,还是决定聚一下,未来项目上的事情可能还需要多交流。

三个大男人聊天,还不是赚钱、放水、玩女人那套。

老余话最多,感觉他经历好多女人一样,说搞女人主要靠技术,讲心理,一定要让女人爽了,才离不开男人的,并不一定要花多少钱,如果能让女人真正的高潮,甚至连续高潮,绝对可以让她念念不忘,随叫随到。

陈总就反驳,说你这样还不就是舔,征服女人靠的就是实力,要有让她不能拒绝的实力,让她心甘情愿献身的实力,要不然老子这么努力往上爬,就图爬上去好舔她?

老余就说,实力当然很重要,但是懂点女人的心理,懂点技巧还是有用的,想当年他不就光靠一张嘴,就把老婆搞到了,还生了个女儿,你们晓得的,明显是我高攀了。

陈总不屑的说道,最后你没钱,她还不是就跟人跑了?

似乎点到了老余的痛处,气氛有点点微妙,都沉默了一下。

陈总为了缓解气氛,就扯到了他的身体现在不行了,一个星期才能搞一火,而且一般的刺激还不太硬,口味越来越重了。

老余马上献媚,说到要不要试试他泡的虎鞭酒,要不就来点虫草泡水喝?

但陈总说没用的,都试过了。

老余就说要不要试试中医,然后拿他举例子,前几年不行了,现在调理过来,一天一次,最多两天一次,没问题。

陈总嗤之以鼻,笑话老余是牢里呆过的,把身体调养好了,不像他,年纪轻轻就透支了,男人用的多了,总归是有影响的,还有就是外面的漂亮妞,玩得多子,妞又开放,一般的女的根本没有兴趣,现在必须要看看AV,特别是一群黑人搞一个白人妞的片子,才硬得起来。

老余马上接话,大活人不玩,你看电影,没追求。找个妞来,让我先表演给你看个活春宫,肯定比你手机上看片子强得多。

陈总说,就是,这段时间我就是这样玩的,前几天我才又搞了一个美少妇,那天还找了你们的王工,找了一群民工搞她,终于把我的鸡巴整得邦硬,我还录了像的。

说完就打开了手机,我和老余都很好奇,就一起围着他看。

画面虽然不大,但是看得出来是一个工棚,有一个破床垫铺在一个木板上,一个女的戴了头套,正骑在一个民工身上不停的上下起伏,嘴里又含着一根,手上抓了一根,典型的一鸡三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