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既然浪潮无法抵挡 第(1/24)页

正文卷

“第五到十题,分别是A、D、D、C、B……”韡君一袭浅灰色套装,神色淡然地站在讲台上,手上粉笔迅速利落地写下各题答案与详解。

底下学生们也低头苦抄,一面暗自计算着得分能否及格,大宝也在那群学生之间,咬着铅笔末端的橡皮,满面愁苦。

偶有一两位的专注力耗尽,开始神游物外,年轻的视线悄悄落在教室前方那女老师的背影上,然而西装外套与及膝短裙,宛若严密的窗纱,遮住成熟躯体应有的春光,使得课堂与那套装的色调一样枯燥。

“……这题有陷阱,要转两个弯来解,再来是第二十五到三十题的答……”蓦地有道强风自窗外闯入,扫过课桌上的书本,翻出“霹雳啪啦”的声响打断她。

“啊!”

韡君连忙按住手上的教科书,却忽觉这阵风凉得非比寻常,低头一瞧,蓦然惊见自己的衣着在狂风下宛若纸屑,轻而易举地被撕裂扯起,片片布料随气流舞动盘升。

“等、等等!”韡君甩开书本,奋力跳跃着,想抓住展翅飞翔的灰蝴蝶。

“啊!嘿、呀!”

好不容易捉住几片,这才想起自己正在上课,转头一瞧,正好对上36双惊讶的眼眸,准确来说,是72只乌溜溜的眼睛,正死死盯着自己赤条条的身躯。

“不、不要!别看!”韡君想遮掩,但两手不知何时无法动弹。

“我就说嘛!你们看徐老师有多骚?穿个一吹就散的衣服来上课,肯定是想被扒光对吧?”

大宝不知何时到了自己身后,邪笑着制住赤裸的韡君,肿胀的龟头顶在无毛的私处磨蹭着。

“大家上吧,不要客气!”接到指令,其余学生纷纷起身,露出长短粗细有别,但均已上膛完毕的肉铳,步步逼近女老师……

“不……别、别过来……”

“不要!”韡君大叫一声,从床上弹起,左手臂撞到床头的台灯,隐隐生疼。

“……原、原来是梦……”最近这种梦境愈发频繁,原因当然与那天的“意外”有关。

寒假期间,自己几乎每天都被三个“主人”牵着到处走,在家“温习功课”、下河捉鱼、上山捉虫……

乍听是正常的活动,可捉鱼不用双手用奶罩;上山时只有一条短丝巾遮不住丑;在家时就更不用说……

当然也曾想过直接报警,可手指总是停在拨号键上落不下去,仿佛有着无形的枷锁梏着自己,阻断自由,以这种偏乡,来处理的案件的肯定是方圆数公里内那唯一的警局。

听说那儿的人多半是村里出身,事情必会传遍邻里,就算自己是受害者,但只要一想到左邻右舍的闲言闲语,胃酸就涌上她纤细的喉头,何况那个“沈莹雯事件”殷鉴不远,要是街坊也认为她同被“恶种”缠上……

再者,尽管从祖父那辈开始,徐家就与那所国中关系密切,面对“一个老师被学生强奸”这等丑闻,就算关系再好,学校大概也难包庇她,等着的八成是无法选择的选择题:(A)停职(B)调职(C)直接免职。

『从祖父开始累积至今的成就,怎能毁在我手里……』摊在沙发旁,呆呆望着橱柜中陈列的大小奖牌、金杯、感谢状,韡君深深认为这已不是一人之事,而是整个家族的兴亡。

『为了这些,还是忍下来……吧?』

小鬼们可不管她那大人的烦恼,照样以下半身的欲望差遣着她,就在数日苦恼、摆荡其间,他们手上握有的“照片”、“影片”数量不断增加,愈发难以脱离他们的魔爪,仿佛无止境的地狱轮回。

还是韡君向三宝低声下气恳求数十次,他们才肯避开人群,否则次次衣不蔽体的淫贱模样,只要让村里任何一人看见,就真的不用烦恼了,乖乖写好遗嘱,等着被社会毁灭。

“唉……”随着开学日逼近,恶梦的内容愈发夸张。

“……”

新学期首日,徐韡君紧抿双唇,低头徐行,黑发垂散却掩不住抑郁的神情,该来的终是躲不掉,本来稍微有点希望开学后,大宝能稍稍体谅自己,降低“命令”的难度,但终是奢求。

此时的韡君仅身着一件少年指定“去年里长送给每户的运动风衣”,白色尼龙质,透气的特性也意味着薄透,怪的是身前拉链最高只到“乳下肚脐上”这种尴尬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