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红色遗孀 第(1/6)页

正文卷

该从哪里说起呢?

毕竟我的故事有点长。

清晨,被熟悉的阴蒂扯动感叫醒。

通体金色,倒五边形为底,正五角星为主体的英雄母亲勋章依然闪闪发光。

虽然上面已经沾满了腥臭的白浊,腻人的蜜汁,和无法自已的淡黄色尿液。

它沉重的金质主体将我的阴蒂拉出肥厚的暗红色饱满阴唇,暴露在外面,随着大腿的交叉摩擦,而将可怜的小豆子拉成一个残忍的长条——仿佛下一刻就要被彻底扯断,化作两半。

它曾经是那么的光荣,那么的让人引以为豪!

虽然现在连那至高无上的“最高苏维埃”,都已经化作乌有。

另一只白皙的手抚上这金色的勋章,略显颤抖地抚摸着,难以置信,而又神情复杂地挑动这块沉重的金锭——直到它反过来,落在同样被涂满了白浊的丰润小腹上,露出下面紧紧包裹着紫色塑胶螺纹长棒的洞穴,露出后面,深深镌刻在勋章上的——

曾经属于“我”,的名字。

我是无名的女战士。

我曾经只是个平凡的小学老师,纳粹鬼子进攻波兰的时候,我与我的丈夫刚刚生下我们的孩子——那是个健康壮实的小男孩,我给他取名保尔。

然后,噩耗接二连三——在筑垒区服役的丈夫阵亡了,没过多久,纳粹鬼子包围了基辅。

保尔被炸死了,我却没能保住他。我现在还能记得,就在小学防空洞外十多米的地方,我在指挥孩子们逃进地下,就在那时,一架斯图卡带着尖啸俯冲下来,炸弹就在不远处的操场上炸开。

最残忍的是,死神将我抱在怀里的保尔用一枚微小的破片夺走,而它却讥讽而又恶劣地让我活了下来——冲击波将我撞到防空洞大门上,孩子们将我拖进防空洞里。

当我们终于能够出来的时候,外面已经一片暗黑——汽油弹烧毁了一切,在那烫手的灰烬中,我甚至没能找到属于保尔的一丝半缕。

于是在安顿好孩子们后,我强硬地请求军官们,让我应征入伍——做什么都好,需要出卖色相也罢,陪睡也好——我只想让他们给我一杆枪,然后让我死在向纳粹鬼子们冲锋的路上。

出乎意料地,入伍很顺利。我成了第一批苏维埃女兵。

在基辅,我们没日没夜地战斗着,身边的战友越来越少,包围我们的纳粹鬼子越来越多,直到最后,分散突围的命令下达。

我们继续没日没夜地战斗着,向东,向东,直到重回苏维埃的怀抱。

那些与我有同样遭遇的姐妹们,最终一起回到苏维埃的,十不存一,我无数次看着她们与我一起并肩冲锋,而最终,每每都是我一身尘土血污的站着,她们一身尘土血污地躺着。

死神也许真的非常讨厌我,我想。

昨晚的男人们都已经离去了——这群毒贩别的都没有,绿油油的美钞却绝对管够——瞧瞧这还卡着大大张开,一路将直肠扩张到底,露出结肠转角的扩肛器的破烂肉洞——里面全是肮脏污秽的精液、尿液、谁知道什么液体,和一张张泡在里面的百元大钞。

还有些大概是防水支票——他们喜欢这么玩。

两只白皙的手又是恐惧又是恶心地,战战兢兢地伸到大大张开的双腿根部,小心翼翼地捏出一张张绿色的钞票与白色的支票,伴随着淫靡的湿黏液体声。

总共两千七百万美刀——这是他们这个季度的保护费。

贵吗?

很难说,毕竟,在这个建制还存在的时候,它的价值根本无法用金钱衡量。

一个齐装满员,包含战术人形与装甲力量的苏维埃西方集群空降师主力装甲连,它的全天候守卫服务,到底应该收多少钱?

也许那些整天鬼鬼祟祟的克格勃们会有自己的算法,但是,对我来说,很简单——

那些毒贩子们利润的两成。至于他们自己到底赚了多少,我没兴趣去问。

他们比我们的敌人更加清楚我们的力量。

说远了,让我们回到我自己的故事吧。

其实后面的事情并不复杂,战争是如此的激烈,以至于我们根本无暇思考。

直到1943年年末,我们几乎都在边打边撤,纳粹鬼子已经碰到了莫斯科的边缘,他们的先锋几乎已经捅穿我们所有的防线——战斗,战斗,我们用所有可以聚集的力量与纳粹鬼子做着生死搏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