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子“真的那里超恐怖的,光是路过,我的危险信号都在哔哔作响。”
阿正:“真的假的,快说来听听。”
阿正咽了咽口水,他其实对那个荒废下来的房子也略有耳闻,一直以来都想去那里探险一番,不过一直都没下定决心,如果能在那种充满怨灵的地方打飞机,那一定很爽。
不过这个秘密也只有他的这个兄弟皆死党知道,加入探险部也只是个幌子罢了,这种刺激的感觉让他欲罢不能。
南子:“有意思,我就知道你会感兴趣,嘻嘻,你懂的吧。”
说完南子向阿正伸了伸手。
阿正知道什么意思,微微不舍得掏出口袋里那为数不多的零花钱,数了几张给了南子。
阿正:“你要敢忽悠我,我肯定揍你。”
南子笑嘻嘻的收下了钱,清了清嗓子。
南子:“那个屋子里,以前住的是一个疯婆子,专杀男人的疯婆子。”
阿正:“没了?”
说罢阿正挥了挥拳头,作势要给南子的大脸来上一拳。
南子没理会阿正,只是回头去关紧了自己房间的门,还关上了灯,搞得非常神秘,黑暗的房间里只有那盏绿色的灯光在闪烁。
南子:“你急什么,我慢慢说,你这两百块绝对花的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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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年末,大多都是血气方刚的少年郎,虽然没钱,但全身都都是使不完的劲,再加上那个时候搞严打,可把那个时代的年轻人给憋坏了。
那疯女人便将钓到手的男人带回家,一个一个给阉掉了,听说只是为了尝尝那个东西的味道,便一发不可收拾,像上了瘾,一天不吃就不得劲。
女人那会已经接近三十岁了,但是皮肤保养得非常好,比十八得妹子还水灵,再加上一张天生的狐狸娇媚脸,就没有拒绝他的男人。
每个男人听到的都是那套说辞,说是蒙上眼,绑住手脚,要准备点小惊喜。
男人也不知道在期待这什么,精虫一股脑往脑子里灌,早就失去了正常思考的能力,就顶着大阴茎,一边抖着身子一边傻笑。
女人很快就回来了,脚上换上了一对脚底带刺的大铁靴。
刚一进房间,就不由分说的对着裆部跺,像是跺扁易拉罐那样,精准又娴熟。
由于那张精致小巧的狐狸脸格外的可爱,让很多人都忽略了她那高大的身子,一米八,放在当时寻常男性都到不了这个身高,再加上身子也还算结实,有练过的感觉,踩起鸡鸡那是得心应手,这让前一刻还在期待着要怎么玩的男人,一下子从天堂掉下了地狱,坚挺挺的大阴茎在这狂轰乱砸中也变成了蔫掉的茄子那般,缩了回去,甚至比原来的样子还要小上一号。
男人,发出了悲鸣。
身体不停的哆嗦,像是乞求原谅那般不停的道着歉,但由于嘴巴给堵得死死的,发出来的只不过是呜呜的闷哼罢了。不仅没起到效果,还让女人变得更加兴奋,像打了鸡血一样,把脚抬得高过了膝盖,再猛的往下跺,有时候跺歪了砸在地板上,还给木质的地板上给留下个小坑。
踹累了,就脱下鞋子去踩男人的脸,扯下布条拉出舌头,放在自己脚底来回的摩擦,就像擦脚的抹布,正好一番运动过后,脚上被大靴子闷得全是脚汗,被这湿哒哒的舌头舔得干干净净,别提多爽了。
至于自己的脚会不会很臭,她才不管。
这一套操作下来,男人彻底变成了软脚虾,疯女人给男人解了身子脱了衣服,她才不怕男人会反击或者逃跑,逃不掉的。
而且到了这一步的男人,大多都昏死过去了。
裆部间湿哒哒的,红白相间,也分不清是射出来的血,还是胯骨周围受伤弄出来的血,反正擦干净就好了。
接下来,就是用脚把那个雄性的象征完全分解掉,就完事了。
慢慢的碾压,用大脚指头去感受着睾丸的完整性。
有时候压得狠了,男人还会突然像诈尸一样突然惊醒,不过就算醒过来也只是不停的流泪和道歉罢了,无视就好。
生殖器彻底无法使用的男人,如同没有骨头的章鱼一样,呈大字型躺在冰冷的地板上。
一边抽搐着脚,一边翻着白眼。
脚底带来的那种恶心的触感,也在无时无刻的提醒着男人女人带来的破坏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