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萨—卡—吉先生,好久不见,你怎么也到罗德岛这破地方来了?不当你的游医到处行侠仗义了?”
鱼刚从人事部出来没走几步,背上就结结实实落了一巴掌。正欲发作,回头一看,是一个十分面熟的萨卡兹男人。
“你是——”
“连我都不记得了,当年我们往沃伦姆德进军的时候,一路上我可没少受你照顾啊,可惜后来在那一片混乱中再也没看到你的身影,我还以为你和那个破旧的城市一起毁灭了呢。”
鱼揉了揉太阳穴,似乎有点印象了,那时候这个大大咧咧的男人可没少给自己添麻烦,要不是觊觎着沃伦姆德藏匿的那个“财宝”,他才不会混入那个充满着反抗的暴力的队伍。那时候为了隐藏自己,他甚至就直接喊自己为萨卡兹先生,却因为发音不标准说成“萨卡吉”被同为萨卡兹的同行者结结实实嘲笑了一番,自此以后他们总是戏谑的喊自己为“萨卡吉”来表示一种友善的嘲弄。
“风餐露宿总是不好,有口稳定的饭吃才能活下来。还有别喊我萨卡吉了,现在我在罗德岛的代号为鱼,请你不要再搞错了。”
“知道了知道了,那以后就喊你萨卡鱼吧。”
“你——”
就这样一边戏谑一边说着,这位当初挥舞着可怕的铁棍的萨卡兹男人,因为追随泥岩加入罗德岛后成为了一名锅炉工,而鱼也介绍自己是与罗德岛合作来寻求一些医术上的增进。在动力室门口,这位男人与鱼挥手告别,顺带坏笑着说:“再见!顺带一提,这里的妹子个个都是个顶个的美女,你小子可有艳福了。”
看着那个长角的身影消失在自动门后,鱼的嘴角泛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来到这里的啊……”
———————————————————————
顺着指示标来到自己的寝室,由于工作的特殊性,鱼有幸分到了一间远离宿舍区的单人卧室。在上下打量了这小小的卧室后确认没有什么监控设施后,鱼满意的笑了,并坐在了床沿上。
他伸出右手,手心里有一颗不大也不小的胶囊,仔细看的话上面还有鱼那鬼画符一样歪歪扭扭写下的“测试”二字。细细的源石粉末开始从他的指尖像水一样流出,在掌心的黑色胶囊上汇聚。不久之后,鱼抹去了头上的汗珠,满足的看着手心里的那颗闪闪发亮的胶囊。
在起身确认门已经在内部反锁之后,他把这颗胶囊握在手心,猛地一用力,随着“咔蹦”一声,并没有碎屑从指缝中掉落,反而是掌心有什么在膨胀。
鱼将掌中的东西往床上一丢,随着一阵黑色粉末凝聚后又散去,一个人形逐渐在鱼那小小的床铺上成型,鱼却坐在椅子上翻找着包里的什么。终于,他找到了一本破旧的书,开始快速的翻找起来。
“啊……看样子成功了……”鱼满意的笑了,床上的人形也已经稳定,是一具闭着眼睛,穿着灰色连衣裙,但却已经失去生命的少女。鱼也不知道她的名字,世界上也可能已经没有人知道她的身份了。她只不过是鱼在沃伦姆德的骚乱中找到的一个静静的躺在街边可怜的孩子罢了。但是与正常的尸体不同,即便那场暴乱已经过去许久,当年参与的锅炉工头上都长出了几根白丝,这位不幸的少女依旧保持着刚刚失去生前的模样,也没有让人厌恶的尸臭味。
鱼咽了口口水,上去往少女白皙的胳膊捏了一下。还是充满着弹性,肌肤还是和生前一样吹弹可破。握着手臂动了动,也没有令人不快的尸僵。整个少女仿佛一个真人大小的娃娃,受着鱼的亵玩也没有任何反应。
当鱼把手往下移,想顺着男人的欲望确认下她的秘密花园时,墙上的通讯器不合时宜的响了。鱼心脏猛地一收缩,抬头一看,却是医疗部来通知开会了。鱼骂骂咧咧的收回手,将掌心对准无名少女的额头,两三分钟后,少女消失,而鱼的掌心也再度出现了一枚胶囊。
“来了来了!”鱼压抑着心头的无名火,一边套着制服,一边骂骂咧咧的往医务室奔去,似乎忘记了自己门没有确认锁上,也忘记了自己的禁书就摊在自己的桌上。
“嘀”,门再度开启,一个人影进入了鱼的房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