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柏与优菈的窒息游戏——火红小兔的最后热情 第(1/5)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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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柏与优菈的窒息游戏——火红小兔的最后热情

安柏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见了自己第一次喜欢上窒息的时候。作为西风骑士团里唯一的侦查骑士,安柏经常需要独自外出探查情报。一个人外出侦查的工作自然是危险重重,但安柏如小兔子般的机智和敏捷,总能让自己化险为夷。

但危险还是找上门来了。在一次考察丘丘人营地的过程中,安柏不小心惊动了附近的遗迹守卫。在逃跑时,安柏眼见前面的地面处有开裂,情急之下就跳了下去,却落入了急冻树的攻击范围。

安柏突然感觉自己的脖子冰凉凉的,紧接着自己的身体就被高高举起离开了地面。等安柏缓过神来,她才发现自己被急冻树的触手般的树枝紧紧勒住了脖子,吊在空中。安柏虽然作为侦查骑士,还是有一些战斗力的,拥有火元素能力的她,并不太惧怕急冻树,但之前的逃跑耗尽了体力,自己的弓箭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失了,挂在空中的安柏此刻竟完全束手无策。

急冻树的树枝缠绕得越来越紧,安柏感觉自己呼吸困难,安柏的手臂还没有急冻树的树枝粗,不论安柏多么用力,缠绕在她脖子上的树枝都没有一丝松动。安柏使劲踢蹬着腿,但此时她已经被举起两三米之高。虽然身体还在因为窒息的痛苦而挣扎着,但安柏似乎已经接受了自己无法逃脱的事实,她觉得自己就像一只柔弱的小兔,等待着死亡的降临。强烈的窒息感折磨着安柏的身体,安柏感觉自己的四肢越来越没有力气,脑袋也越来越晕,恍惚之中,安柏有了一丝轻飘飘的感觉,这种感觉居然还有点舒服。安柏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涨涨的,好像在等待着被抚摸。她放弃了搬开急冻树的树枝,把手伸到了自己的胸部,隔着衣服,安柏都感觉到自己的胸部比平时涨大了好多,她把手伸进宽大的领口,轻轻摸着自己粉红色的小凸起,一股酥酥麻麻的电流传遍全身,在自己的抚摸之后,安柏感觉自己的下面湿润了,她夹紧双腿,轻轻摩擦着。“原来窒息是这么舒服的事啊”,安柏想: “可惜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了,如果可以,真想好好享受一下啊。”在强烈的窒息下,安柏很快失去了力气,双腿松弛了下来,双手也从身体两侧垂下。就在安柏失去意识的瞬间,她感受到了强烈的下落感。“我这是死了吗?”安柏分不清这下落感是因为自己身体真的落下了,还是因为自己死去才带来的。但她并没有重重地砸向地面,而是被接住了。然后自己的双唇被贴住了,有人在往自己的嘴里呼气。等安柏恢复意识的时候,自己已经躺在风起地的神像下了。

安柏不知道那天是谁救了自己,是骑士团里的人吗?那为什么不带自己回城里呢?莫非是暗夜英雄?安柏想不通,但安柏很庆幸自己那次死里逃生的经历,因为那让她第一次尝到了窒息的感觉。在这之后,窒息的爱好就在安柏的心里埋下了种子,安柏常常好奇,自己当时被勒住脖子,挂在空中是什么样的呢。安柏后来试着在家对着镜子上吊,但自己一个人尝试太危险了,安柏不敢玩得太久。安柏发现,自己对女孩子的脖子也越来越在意了。她常常盯着蒙德城里其他漂亮女孩子的脖子看,幻想着她们窒息的样子。芭芭拉小姐看起来非常柔弱的样子,脖子看起来又嫩又细,还穿着洁白的牧师长袍和白裤袜,如果掐住她的脖子,她应该挣扎得很柔美吧。那个有点古怪的占星术士,常常穿着很性感的黑丝,还会化成水钻来钻去,不知道用手掐她脖子的话,她会不会一下子就钻走了?安柏还很好奇,芭芭拉和莫娜都会使用水元素,那她们会被溺死吗?诺艾尔小姐,有点腼腆又很温柔,但是据说力气出奇地大,必须得把她绑起来窒息吧,绑起来勒脖子或许不错,诺艾尔小姐好像在铠甲下也穿了黑丝,那她上吊的话,黑丝美腿和小脚应该也会挣扎得好很好看。至于说高傲又性感的优菈小姐,上吊一定是最适合她的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