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泯塔,清晨。
整体的装修工作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一层作为会客厅,铺上了淡灰色的地毯,置办上了几件软皮沙发,中间是衡木茶几,其余壁画和水晶投影仪什么也是安置好了,天花板上是巨大的黄昏琉璃吊顶,散发着幽幽清光。
二楼和三楼分别设置了一个巨大的床铺,二楼是稚鱼和焕明的居所,整体装潢显得很华贵,三楼则是素义和虬震的居所,甚至还用了三层近一半的空间打造了一个室内浴池。
按外闭环的通用时间换算的话,现在是寅时末尾,天还未亮,整个帝都虽然早已是人声鼎沸,灯红酒绿,但最南面镇泯塔的周遭还是一如既往的幽静和清冷。
二层的一人一兽睡得还很香,稚鱼早已重新接纳了自己的焕明哥,对于捕奴队的手段也是有了一个新的理解,现在正缩在焕明的怀里呼呼大睡,完全没有要早起的意识。
焕明似乎也对现状感到非常的满意,买下它们的少年并不是坏人,相反,还很好相处,至少在照顾人这方面是非常不错的,也从来没有拿奴隶的事来苛求它俩。
如此理想的生活环境,让毛龙和小少年都放下了心中的疲惫,在温暖舒适的床铺上尽情享受,就连一向自律的焕明都赖在了床上,紧紧抱着怀里的稚鱼,不愿睁开眼。
而三楼嘛......
“兽王先生?你醒了吗?”素义平躺在床上,穿着白色的短裤和T恤,两手枕着脑袋,双眼迷蒙,轻声问了一句。
尽管虬震的体型很大,足有两米半高,但也才堪堪占了一小半的床位,身上只穿了一件灰色的三角形松垮麻布裙,平躺在右侧,左爪枕着头,右爪搭在光滑结实的肚子上。
它原本是闭着眼的,但在听到素义的问话后,就立马睁开了眼,侧过头看向素义,轻轻嗯了一声,道:“是的,小先生。”
素义长长打了一个哈欠,似乎是没睡醒,揉了揉眼睛,才往右慢慢挪了挪身子,靠在了虬震坚实有力的手臂上,蹭了蹭这只大狮子毛茸茸的皮肤,才懒懒道:“你昨晚回来的挺晚呀,奴隶市场的清理工作要搞这么久的?我睡着了都没看见你回家。”
虬震沉默了一会儿,把头转正,看向了天花板,似乎是昨晚的经历又充斥进了它的脑海,胯下疲软的兽根又有勃起的趋势,而后穴里面更是蔓延出一丝若有若无的瘙痒感,它呼了一口气,才沉声回答道:“那个是给奴隶用的专门清洁方式,要确保每个部位都干干净净的话,确实会花很多时间。昨晚我是亥时回来的,当时两位少爷和小先生都已经睡着了。 ”
素义点了点头,侧过身,把虬震的右爪拨开,脑袋枕到了它的肩膀上,一只腿也搭在它的肚子上,抱着这只狮子兽人坚实有力的胸部,嗅了嗅上面薄荷味的清香,才满意的趴在了虬震怀里。
“给我讲讲,奴隶市场的清理工作,一般都会清理哪些地方?怎么清理的?”
虬震对于小先生的亲昵举动已经习以为常,顺势把这个小少年抱在了怀里,兽首微低,下颌轻轻靠在素义的脑袋上,右爪则穿过少年的颈窝,环抱着他软软的屁股,左爪也从脑袋下腾了出来,缓缓抚摸着少年搭在自己肚子上的光洁小腿。
作为素义的性奴隶,虬震自然是知道小先生想让自己怎么回答,不过它并不厌恶,相比在奴隶市场里被各种卑劣的兽人没日没夜地玩弄,显然和小先生耳鬓厮磨、乖顺俯首是更佳的选择。
至少,至少在奴隶市场的淫乱生活,只是肉欲的沉沦,就算自己再怎么忍不住迎合那些玩弄抽插的动作,可在骄傲的狮子兽王心里,它绝对是厌恶和拒绝的。
而在小先生这里,虬震知道,知道在黑漆漆的地牢的时候,知道小先生问自己的名字的那一刻,自己就喜欢上了这个小少年,喜欢上了这个14岁的人类小孩,似乎所有的屈辱和绝望都因为那一句简单的问话而不断抬升,演变成了狮子兽王后半生的曙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