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神女大人,您不能这么对我!”
望着跪在台下,涕泗横流的中年男人,辉夜姬毫不在意的挥了挥手,接着便来人将他拖了下去。
“母亲大人….您….”
伫立在右侧的大筒木羽村显得有些忧心忡忡,想要劝谏些什么,却被辉夜投去的一个眼神震慑住了。
而左侧的大筒木羽衣眼见弟弟将兄弟二人的心中所想吞了回去,只得站出一步。
“母亲大人!您这段时间似乎看上去有些烦恼,但是这不是您随意屠戮的理由,大家敬爱您,畏惧您,将您侍奉为神女,但随着母亲大人这段时间的所作所为,族民们的心中恐怕只剩下畏了。”
辉夜姬闻言转头将凌厉的目光投向大筒木羽村,而羽村却毫不畏惧的与之对视,甚至继续开口道。
“母亲大人贵为神女,或许在母亲大人眼里,高高在上的神女的这份忧愁来的太过沉重,是普通人难以分担与承受的,但有时候出去走走,站在普通村民的位置去思考,问题也许会迎刃而解。”
“放肆!”听到羽村有些不知进退的发言,恐怖的威压瞬间从辉夜身上释放出来,一时之间气氛下降到了冰点。
良久,望着已经白袍已布满涔涔汗迹却仍旧挺直腰杆站在原地的羽村,辉夜姬收敛了气息,神情逐渐缓和下来,
“汝之所言,吾会考虑的。”
说完合上了双目进入了假寐状态,羽村羽衣两兄弟见状只得告退。
“希望母亲大人能听得进去吧。”
“是啊……大家对母亲大人的不满越来越多了……”
感知到二人的离去,辉夜内心酸涩,
‘羽村,羽衣,你们怎么知道我的难处。’
事实上,作为在忍界权力至高无上,地位无可动摇的神女的她一直以来都有个心病,那就是她的这一切都是靠窃取神树的果实得来的。
没错,从严格意义上来讲辉夜是个外星人,她的族群来自于宇宙深处的大筒木一族。
辉夜姬原本的身份是大筒木一族的看树人,在地球上看守神树为宇宙中其他的大筒木族人提供查克拉能量,但查克拉对任何一个大筒木族人都是具有致命诱惑力的东西,辉夜也不例外,于是几乎没经过多少思想斗争便选择吞下了神树结下的查克拉果实。
那种被世界钟爱,力量充盈全身的快感,令千年禁欲的神女第一次体验到了名为高潮的美妙感受,也顺理成章的在世界意志的祝福下诞下了羽村羽衣两个孩子。
但是,当辉夜冷静下来以后,才发觉自己捅了多大的娄子,一想到未来将可能面临的大筒木一族的追杀,以及无尽怒火下的种种足以令死亡的可怕显得渺小的手段,辉夜便感到不寒而栗,常常于噩梦中惊醒,长久的精神折磨造就了她残酷暴虐的性格。
辉夜不是傻子,她知道自己的残暴统治让百姓们怨声载道,只不过摄于她无可匹敌的实力,这份怨气只能化作畏惧深埋心底,
但辉夜也不在乎百姓的想法,所谓的百姓在她眼里与这个世界的蝼蚁无异,平日对百姓们的任意施为就如同人类遇到烦心事捏死两只蚂蚁玩一样。
不过,令辉夜不解的是,在自己的统治下,这个世界的人族过着朝不保夕的日子,定期还会有人被挑选被送去供奉神树,但依旧能听到些许欢声笑语。
‘或许羽衣说的有几分道理。’
辉夜凝视着远处的神树,默默的沉思着,
‘人类也许并不是毫无价值的,至少他们那种发自内心的快乐是我许久不曾拥有过的。’
一边想着,辉夜踩着木屐一步步的拾阶而下,
‘出去看看吧。’
.....
“神女大人!”
看着成片成片的埋头跪在地上的人们,漫无目的的走着的辉夜感到了有些失望,原本她以为她会从这些人们身上得到快乐的答案,但无论人们或喜或悲,亦怒亦笑,看到辉夜的到来,都瞬间收敛起了表情,恭敬地对其顶礼膜拜,甚至不敢与其对视。
‘真是无趣....也对,把解决问题的办法寄托在弱小卑微的人类身上,本就是一种愚蠢的念头。’
或许是冥冥之中的命中注定,亦或许是世界意志的指引,尽管辉夜心中对这趟出行已经丧失了大部分兴趣,但还是不由自主的走到了足以改变她命运的地方。
‘这里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