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微弱的灯光伴随着电流的滋滋声摇曳着,绝望的气息自角落蔓延到这狭小的房间的每一寸,浑浊的空气在不透风的房间里几乎凝滞了,这种压抑的氛围足以叫任何一只意志坚定的兽发疯,而在房间的正中央,一只赤裸着身体的兽双爪被吊起,米黄色的毛发凌乱不堪,浑身遍布着伤痕,奇特玄妙的纹路遍布了他的全身,但在这抑郁的房间中显得无比黯淡。
这只兽就是程澜,直属于16号特区某特种机构的任务专员。三天前他接到线兽的密报,要他埋伏在城郊的废弃工业园,一场密谋已久的黑色交易将在那里展开,为了侦破这场跨境的A级重大案件,程澜已经连续6个月密切监视着地下组织“蝮蛇”,这次他一定要揪出那个作恶多端却又从未露面的背后买家“影龙”。临行前,程澜看向镜子中的自己,他想起了很多兽,很多事。自己在实验室的出生,幼年的伙伴,同事的友谊,以及最重要的,他那匡扶正义的决心。“今天就做个了解吧。”程澜转身迈着果断的步伐,悄无声息却决断地前往了城郊。
与以往的诸多任务的有惊无险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程澜在埋伏好后看到的那个熟悉面庞,已经没有了生机的线兽被恶党残忍的钉在了十字架上,让程澜不敢相信发生的一切。看来任务失败了,线兽已经暴露,那程澜的行动自然也不再安全,于是,在一场针对程澜的突然伏击后,十几只恶兽倒在了程澜的的枪口,但这次他终究是寡不敌众,成为了俘虏。
在挣扎中,程澜被套上了奴隶用的电击项圈,一阵眩晕后,程澜失去了意识,当他再次醒来,自己已经被吊在了这个房间。毫无特征的房间让程澜无法分辨这是哪里,甚至不知道昼夜,但他知道,恶党不杀自己不是因为仁慈,只是想要自己的情报罢了。几次拷打后,程澜没有一点松口,一方面,他做过了痛觉抑制手术,只要痛感达到临界值就会被身体自动忽视,另一方面,他也决计不愿意主动或者被动的帮助这帮无良混账。
发现拷打收效甚微的恶党好像放过了程澜,根据程澜的主观感受,到现在至少有12小时没有兽进入这个房间,得益于幼年在自己身上进行的特化实验,程澜的身体被强化的比骆驼都耐渴,但这却也在无形中让程澜承担了更多的痛苦。
“嘭!”紧闭的锈铁大门被暴力踹开,撞击墙壁的巨大声响足以吓到一只狮兽,但程澜甚至都没有抬头看一眼。
“特工程澜。”进来的是一只样貌猥琐的独眼鼠兽,身后跟着的是两只彪形狼兽。“休息的怎么样呀?”似乎是为了激怒程澜,鼠兽怪笑着绕着程澜赤裸的身体转了一圈,问道。
程澜没有回答,因为轻蔑以及憎恶。“别摆着一副臭脸嘛,我们已经分析过你的身体了,痛觉抑制是吧,想不到年纪这么小就能接受这种手术,身体素质不错呀。”鼠兽读透了程澜的表情,有恃无恐的继续踱步。“这么优秀,这么年轻,死在这里未免太过可惜,你只要回答我们几个小小问题就可以重获自由,何必要这么委屈自己呢?”不出所料的,又是劝降。
鼠兽转到了程澜的面前,半示威半试探的看着程澜微蹙的眉头。“啐”程澜很大方的用仅存的唾沫赏到了矮小鼠兽的脸上,本来他瞄准的是鼠兽那只独眼,可惜局里没有教过这些,最终只是飙到了两眼之间。
“小王八蛋胆子挺大。”鼠兽一时没反应过来,好一会他才看清了程澜嘴角的那一抹嘲讽。“过来,把这小畜生给我拖走,你不说就算了,我们有的是办法得到你脑子里那点东西。”鼠兽从兜里取出帕子,一边擦拭着面部的褶皱一边咕哝着,话说到后面,鼠兽又恢复了得意,阴阳怪气的向程澜示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