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吴郡救灾 第(1/4)页

正文卷

() 建安五年,中原大规模爆发发疾疫,牲畜尽亡,由于医药短缺,一时间尸横遍野。时有诗句流传,“铠甲生虮虱,万姓以死亡。白骨露於野,千里无鸡鸣。生民百遗一,念之断人肠。”

瘟疫的风声越来越近,下山买干粮时也会看到一些居民在收拾行李准备搬家往北迁徙。每次路过茶馆我都会停下脚步,听茶馆中的说书人,传诵上那么一段,当地的说书人讲的多半是那些历史,陈年往事。偶有些流动的说书人途径此地,方听到一些关于北方的传闻,也会听到公孙瓒、袁绍这些名字,这些故事总是比历史书上要jīng彩而真实的多。

每rì清晨会有花琴喊我起床,随后跟她一起做伸展运动,类似于体cāo,倒是有点让我想起传说中华佗流传下的五禽戏。随后我们折返到小屋吃早餐。师父之前行医途中确实收到过一些钱,留给了师姐,通常她下山会带回来一些粗糙的粉团,由于乱世能吃上粮食已经要知足,所以我一般只吃半个到一个,肚子饿了就跟她一起在山间找野果和野草吃。而我渐渐地也开始随着她开始学会识别并采摘开满山谷间的野草和一些奇珍异果。有很多是在未来的时代被人们广泛服用的,例如一些很像莴苣的野草,馄饨里最爱放的荠菜等。然而在这个时代中,人们食用野外花草的目的并不在于养生,而由于战乱使得粮食变得格外珍贵。

早饭后花琴会给我分派任务,去村落中用药材置换一些生活必需品,有时则是下山送药,或将一些防止疾疫的汤剂烘干后包裹好送到每家每户,村民都十分喜欢我们,也会经常顺带赠与我们一些干果或水果。

花琴努力给我调试汤药好让我体力与气力恢复,又会给我一些《太平经》上的炼气的指点,她也适度地指引我如何练好体魄。渐渐地,我一天上下山打水的次数增加了数倍,而由于丰富的水源,花琴也开始从山上采集一些草药,在后院开辟了一片田园,我理所当然负责起了担水灌溉的重任。山间的小动物们也会时常来与我们相伴,通灵xìng的它们会捎来一些奇异的物品,有如亮闪闪的小金锭,一些酸涩可口的小红果。人与自然和谐而为一的生活,十分让人享受。我的学习能力是公认的,很快,我便已经能够为一些上门求助的动物简单地包扎伤口,也能dú lì地去山上采集一些药物。然而每次都会采错一些长相较为类似的植物,花琴会认真地为我讲解它们的区别,然后我再折返去采集那些植物。当然,有时遇到悬崖边那些盛开得娇艳yù滴的花儿,我也会偶尔冒险去采摘一下,因为,当花琴看到这些花儿出现在她rì常经过的场所时,能让我见到她难得的灿烂笑容。

每一天rì落之后,我会监督花琴在石盘上用刻刀划出一道痕迹以免她忘记,但是她似乎已经养成习惯无法忘记,更多的时候是我忘记提醒她。花琴在我来到这里的那一rì的划痕上加了一点,师父离去的那一rì她也加了那一点,而先前很久的地方也有一个点,那应该是花琴来到这里时,师父刻上的那一点,而花琴沿袭了师父的,这个小习惯。粗粗算来,我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百余rì。关于rì期,下山问牧童,牧童也笑着编着儿歌:“天上一天少,地上十年老。青年唔知是何世,献帝咏诗五年chūn。”咏诗五年chūn的意思约莫是指时间已经到了建安五年的chūn天。我懒得理那个臭屁的小牧童,每次见到我它座下的牛都会哞哞叫几声,提醒小牧童,那个蛮搞笑的道长来了。然后他会戏弄我一番,真是不知天高地厚的娃儿,我每次都这么想着,装死不理他。

附近的吴郡是南北交通要道,是灾民们过了长江渡口后的一个小型城市,聚集的人口密集复杂,很多人会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携带者病菌来到这里,因此瘟疫在这里蔓延得很快。我倒是从来不知花琴医术jīng湛,已是小有所成。她身子寒弱,因而行医之时披着长袍和面罩,除询问病情外不说只言片语,当地百姓或知其为仙人弟子,颇为敬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