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撤!快撤!”杜伏威也反应了过来,惊恐地大叫。
然而,想跑,哪有那么容易。
刘猛已经盯上了他。
“哪里跑!”
刘猛大吼一声,双腿在马腹上一夹,战马长嘶,如同一道离弦之箭,朝着杜伏威追去。
杜伏威吓得魂飞魄散,拼命地抽打着马匹,狼狈逃窜。
他身边的亲卫,试图上前阻拦,但都被刘猛一斧一个,砍瓜切菜般解决掉。
眼看着,刘猛就要追上杜伏威。
就在这时,辅公祏一咬牙,从一旁杀了出来,挥刀砍向刘猛的战马。
他想用围魏救赵的法子,救下杜伏威。
“找死!”
刘猛看都没看他,反手就是一斧。
“铛!”
辅公祏手中的刀,应声而断。
巨大的力量,让他整个人都倒飞了出去,口中鲜血狂喷。
“噗嗤!”
一名亲卫营的小兵,看准机会,弯弓搭箭,一箭射出。
箭矢,正中辅公祏的大腿。
辅公祏惨叫一声,从马上栽落。
“二弟!”杜伏威见状,目眦欲裂。
他想回去救人,但看到刘猛那杀神般的身影,求生的本能,最终还是战胜了兄弟义气。
他一咬牙,头也不回地,冲入了路旁的密林之中,消失不见。
一场被认为是“劫掠”的战斗,以一种滑稽而惨烈的方式,草草收场。
杜伏威和辅公祏的数千人马,几乎全军覆没。
辅公祏重伤被俘,杜伏威则侥幸逃脱。
秦风看着被押到面前,腿上还插着箭,一脸死灰的辅公祏,摇了摇头。
“把他放了吧。”秦风吩咐道。
“啊?主公,就这么把他放了?”刘猛不甘心地说道,“这可是个匪首!宰了正好!”
“一个不成气候的匪首而已,杀了没什么意思。”秦风淡淡地说道,“留他一条命,让他回去告诉杜伏威,让他知道,这天下,很大。有些人,不是他能惹得起的,比如我们幽州军。”
秦风的目的,已经达到。
他相信,经过这一次的惨败,杜伏威和辅公祏,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都会对北方的军队,产生巨大的心理阴影。
这会促使他们,将发展的重心,牢牢地锁定在江淮一带。
而这,也正是秦风希望看到的,一盘散沙的天下还是比较好打的。
他可不希望,自己未来的后院,出现一个强大的对手。
处理完这件小小的插曲,幽州军继续北上。
不久之后,侥幸逃生的杜伏威,潜回了战场,找到了同样侥幸活下来的辅公祏。
兄弟二人,看着满地的尸体,抱头痛哭。
“大哥,那……那是幽州军,他们是平定王薄叛乱来的,而且王薄已经被杀,”辅公祏心有余悸地开口说道。
杜伏威的脸上,再也没有了之前的嚣张和凶悍,只剩下深深的恐惧。
“是幽州总管的军队……”他喃喃自语,“我知道了,从今以后,我们绝不能再往北走一步。北方有强军。”
这次顺手为之的“清扫”,给这位未来的江淮霸主,留下了终生不可磨灭的恐惧烙印。
也间接地,改变了整个南方的势力格局。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秦风,早已率领着他的大军,回到了属于他的北方王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