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仔细一想,确实是这个道理。
相比于杀了他们,控制他们,显然能为幽州带来更大的利益。
徐世绩站在一旁,听着秦风的分析,眼中闪过一丝异彩。
他原本以为,这个年轻的将军,只是一个武勇过人的莽夫。
却没想到,他的政治手腕和战略眼光,竟然如此老辣!
杀人,不如诛心。
除恶,不如养寇。
这个秦风,年纪轻轻,却深谙帝王之术。
此人,绝非池中之物!
徐世绩的心中,第一次,对一个人,产生了由衷的敬佩。
“你,很不错。”秦风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徐世绩身上,“王薄那样的草包,能有如此声势,想来多半是你的功劳。”
“将军谬赞了。”徐世绩躬身道,“若非时局所迫,谁又愿意落草为寇。”
“那你现在,有何打算?”秦风问道。
徐世绩苦笑一声:“罪臣如今,已是瓮中之鳖,生死皆在将军一念之间,何敢有何打算。”
“我给你一个机会。”秦风说道,“我身边,正缺一个能为我出谋划策的读书人。你,可愿意,来我帐下,当一名参军?”
徐世绩闻言,身体猛地一震。
他抬起头,看着秦风,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本以为,自己必死无疑。
却没想到,秦风不仅不杀他,还要招揽他?
“将军……不怕我是诈降吗?”徐世绩问道。
“我既然敢用你,自然有控制你的手段。”秦风自信地说道,“况且,我相信,像你这样的聪明人,应该知道,跟着我,比跟着王薄,前途要远大得多。”
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得过分的将军,看着他眼中那不加掩饰的野心和自信,他知道,自己没有拒绝的理由。
“徐世绩,愿为主公,效犬马之劳!”
他双膝跪地,对着秦风,行了主臣之礼。
“很好。”秦风满意地点了点头。
意外地收获了一名未来的大唐名将,这比缴获再多的金银财宝,都让他感到高兴。
“传我命令!”秦风站起身,对着帐外高声下令。
“将王薄的首级,装入石灰盒子,八百里加急,送往大兴,向陛下报捷!”
“大军休整一日,明日,拔营返回幽州!”
“至于那些溃散的王薄余党……”秦风的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就让他们自生自灭吧。我倒想看看,他们最终,会流落到谁家。这潭水,越浑,才越好摸鱼。”
三日平山东!
这个消息,如同长了翅膀,迅速传遍了天下。
幽州铁骑的赫赫威名,第一次,让天下所有的起义军和野心家,都为之胆寒。
而秦风,则带着他那份沉甸甸的“黑料”,以及新收服的谋主,从容不迫地,踏上了班师回朝的道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