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世绩也退了回去,他看着秦风那坚毅的背影,知道任何劝说都是徒劳的。主公已经下定了决心,要用最血腥、最直接的方式,来震慑那些心怀不轨的世家。
“去吧。”秦风挥了挥手,“让冀州的世家们,好好看一场烟花。”
“遵命!”
张诚领命而去,没有丝毫犹豫。
一个时辰后,一千名身穿黑色劲装,腰佩弯刀,背负强弓的督察队骑兵,如同黑色的潮水,涌出了信都城,直奔赵郡方向而去。他们没有打出任何旗号,但那股沉默而凌厉的杀气,却让沿途所有看到他们的人,都感到一阵发自灵魂的战栗。
夕阳西下,血色的余晖洒满大地。
赵郡宋家庄园,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火海。冲天的火光,将半个天空都映成了红色,浓烈的黑烟,在数十里外都清晰可见。
庄园内外,尸横遍野,血流成河。那些白天还嚣张跋扈的家丁,此刻已经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体。督察队的士兵,如同来自地狱的修罗,无情地执行着秦风的命令。
任何敢于拿起武器的人,都被当场斩杀。
哭喊声,求饶声,惨叫声,响彻夜空,但没有换来丝毫的怜悯。
张诚骑在马上,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这人间地狱般的景象。他的身后,是数百名被绳索捆绑,瑟瑟发抖的宋氏族人。
一名副将上前禀报道:“将军,宋氏家主宋清,及其嫡系男丁三十七人,全部持械反抗,已被就地正法。庄园内,再无一个活口。”
张诚点了点头,看了一眼天色:“传令下去,收兵。将这些俘虏,连夜押往平州。”
“是!”
黑色的骑兵队伍,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消失在夜色之中,只留下那座燃烧的庄园,和满地的尸骸,向世人昭示着那雷霆万钧的恐怖力量。
消息很快传开。
一夜之间,整个冀州都陷入了一片死寂。
所有世家大族,都紧闭府门,府内灯火彻夜通明。他们被秦风这酷烈狠辣的手段,彻底吓破了胆。
他们终于明白,这个从边疆崛起的年轻总管,不是在跟他们讲道理,也不是在跟他们玩什么官场上的潜规则。
他是在用最原始,也最有效的方式,告诉他们——顺我者昌,逆我者亡。
赵郡李氏的府邸内,家主李宗听着下人的汇报,手中的茶盏“啪”的一声,掉在地上,摔得粉碎。
他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宋家,那个与他李家有着姻亲关系,平日里作为他李家马前卒的宋家,就这么没了。
从日落到天黑,短短三个时辰,一个传承百年的家族,被连根拔起。
“疯子……他就是个疯子……”李宗喃喃自语,眼中充满了恐惧。
他知道,秦风这是在杀鸡儆猴,而他赵郡李氏,就是那只离得最近的猴。
他立刻叫来心腹,用颤抖的声音下令道:“快!快备厚礼!不!把我珍藏的那对前朝玉璧拿出来!派人……不!我亲自去!我要亲自去信都,向总管大人……请罪!”
他不敢再有任何侥幸心理。他知道,如果再不表明态度,下一个被化为焦土的,可能就是他赵郡李氏的府邸。
而此时,远在京师大兴的宇文阀、关陇集团,以及河北世家在朝堂上的代言人,已经接到冀州传来的消息。他们正摩拳擦掌,准备在朝堂之上,对秦风发起一场猛烈的弹劾。
他们准备动用“文”的手段时,才发现秦风已经用“武”的方式,提前掀了桌子,所以大兴城又是一片风起云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