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州军的先锋大将刘猛,一马当先,他手中的开山大斧,早已被鲜血染红。
他根本不需要任何招式,只是凭借着自身的神力和战马的冲击力,不断地挥舞着手中的巨斧。
每一次挥动,都能带起一片血雨。
在他面前,无论是瓦岗军的士兵,还是他们胯下的战马,都如同草芥一般,被轻易地,劈成两半。
他如同一尊从地狱中杀出的魔神,所过之处,人马俱碎!
“贼将休得猖狂!”
单雄信见自己的部队,一个照面,就被冲得七零八落,顿时勃然大怒。
他双腿一夹马腹,催动胯下宝马,舞动着手中的金顶枣阳槊,如同一道闪电,直取乱军之中的刘猛。
“铛!”
一声巨响。
单雄信的马槊,与刘猛的开山大斧,狠狠地,撞在了一起。
火星四溅。
两人都是天生神力的猛将,这一记硬拼,竟是斗了个旗鼓相当。
“好贼子!有几分力气!再来!”
刘猛大喝一声,战意更浓,挥舞着大斧,与单雄信,在乱军之中,酣战起来。
中军。
秦风坐镇于“秦”字大旗之下,并未出手。
他的目光,如同鹰隼一般,冷静地,审视着整个战场的局势。
瓦岗军的骑兵,虽然在正面碰撞中,一触即溃,但他们毕竟人多势众,此刻正企图从两翼,包抄切割幽州军的阵型。
然而,秦风的眼中,却敏锐地,捕捉到了敌军阵型转换之间,出现的一个微小的,却足以致命的薄弱点。
“周通!”他淡淡地开口。
“末将在!”
一直按捺着战意的周通,立刻策马而出。
“率领本部五千预备队,从左前方三十度角,插入敌阵!将他们的阵型,给我彻底切开!”秦风的手,指向了那个薄弱点。
“遵命!”
周通早已等得不耐烦了。
他大吼一声,率领着作为预备队的五千生力军,如同一柄等待已久的铁锤,狠狠地,砸向了瓦岗军那已经开始混乱的侧翼。
周通的加入,成为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本就摇摇欲坠的瓦岗军阵型,被这支生力军,从最脆弱的地方,拦腰截断。
单雄信的骑兵阵,被彻底凿穿,分割成了数块,陷入了各自为战,被动挨打的绝境。
“败了……我们败了……”
“快跑啊!”
军心,在这一刻,彻底崩溃。
无数瓦岗军士兵,扔掉了手中的兵器,调转马头,不顾一切地,向着后方,四散奔逃。
战场之上,一片鬼哭狼嚎。
远处的隋军阵中,张须陀看着眼前这堪称摧枯拉朽的一幕,看得是目瞪口呆。
他征战一生,从未见过,如此强大,如此具有毁灭性的骑兵!
这,已经不是战争了。
这,是一场单方面的屠杀!
但他毕竟是身经百战的老将,很快便从震惊中,反应了过来。
他抓住了这个千载难逢的战机,猛地拔出腰间的佩刀,用尽全身的力气,怒吼道:
“全军!压上!”
“追亡逐北!杀尽反贼!”
“杀!”
早已憋了一肚子火的万余隋军将士,发出一声震天的呐喊,如同开闸的猛虎,朝着那些已经溃不成军的瓦岗乱兵,掩杀了过去。
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就此,奠定!
荥阳之围,暂时缓解。
而幽州铁骑的威名,也经此一役,第一次,震慑了整个中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