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东莱太史慈!! 第(1/3)页

正文卷

话说一代枭雄曹cāo,自兵败官渡后,退守徐州,让出兖州等地。以子为质,送往洛阳,求和于袁绍,俯首称臣。

袁绍声势如rì中天,一时无两。曹cāo势力大减,往rì被碍于曹cāo强横者,无不跳出辱骂其罪行。奈何此时曹cāo名为袁绍爪牙,得袁绍依仗,无人敢来功伐。

话说这袁绍共生有四子五女,女先且不谈,先说袁绍四子。长子谭,二子熙,三子尚,四子买。袁绍平生最喜四子。奈何天不佑之,早早夭折。袁绍三子之中,长子谭少年从军,屡立战功。于军中没骂滚打数年,年近而立,便已官拜幽州刺史。当然,袁谭非是刘姓,年不过而立,能得此官位,皆为其父所赐!

如今,袁绍拥数州之地,其三子袁尚年少二颇显才名。年过弱冠,二十出头,便任并州刺史。其二子袁熙碌碌无为,整rì只知弄文作赋,袁绍不喜,将其派往北方幽州,替回其兄长袁谭。

且说这袁谭被召回,见过袁绍之后,次rì一早便得圣谕,为青州牧守。

青州何地?富庶至极,乃鱼米之乡!北接北海,南接徐州。且这青州地境,民风彪悍,青州军,天下勇,世人皆知。袁谭得青州,心下着实大喜。

袁谭上任,青州邻近徐州。曹cāo兵败乌巢,全军退守徐州。此时袁谭方一上任,得众官吏登门贺喜后,与心腹数人,出青州,直向徐州。曹cāo枭雄,世人皆知。袁谭有心拉拢,以为臂助,rì后待得争位之时,得曹cāo鼎立相助,好而上位。

袁谭一入徐州境内,曹cāo便得知探报。与荀?、程昱、荀攸、郭嘉等谋士商议一番,断定袁谭乃是前来拉拢的。而这袁谭是否需派兵将去迎?这数人商议一番,决定装作不知。

午后。徐州牧守府外。

袁谭一身便装,侍立于院门之外。袁谭面sè略黑,与其父袁绍有七分连相。搭手往牧守府中瞧了那么几眼,略一合计,便举步而入。

这袁谭于院门外时,便早有家将报知曹cāo。曹cāo知那门外人便是袁谭,告知家将,那人若是入府,务须阻拦,但放其入府。

袁谭入得府中,心下疑虑浮生。自己如此大摇大摆的走进曹cāo府邸,竟无人阻拦?家将视己如无物,毫不过问。袁谭正合计间,听闻一阵咳嗽声,一白面书生手执丝绸方帕,弯腰低头咳嗽不止。好半晌,止住咳嗽,那白面书生粗喘了几口大气,擦了擦嘴角的一丝血丝儿,笑道:“袁刺史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恕罪,恕罪。”书生一揖到底,恭敬至极。

“哦?”袁谭心下一想,心中释然。想是自己入徐州境时,曹cāo便知了。而自己入牧守府,无人过问,也是有人特意叮嘱。“曹孟…啊,曹将军。不知曹将军何在?”

“袁刺史这边请。”郭嘉侧身做示。“我家主公已等候刺史多时。刺史上任,我家主公有病于身,不能前去贺喜,刺史大量,当海涵。哦,这边请。”郭嘉说着又咳了几声,方帕捂住嘴口,闷咳数声。白似雪的方帕,渐渐有些发红。袁谭见此,眉头微皱,下意思的跟郭嘉拉开一段距离。谁知道这病秧子是不是得了什么瘟疾?

书房内,略有昏暗,四面墙壁,仅有一扇窗子。书房内一张桌案,四把木椅,兵书史记等书简,罗列木架之上。曹cāo以手支额,一双大白眼仁的三角眼盯着桌案上的书纸。《孟德新书》四个大字,曹cāo看着己手撰写的兵书,微觉欢喜。

翻开《孟德新书》瞧了数页,略觉不妥,又提笔改了几处。“主公,袁刺史到。”郭嘉在门外唤了一声,又是一阵轻咳。郭嘉捶胸咳嗽几声,止住咳嗽,从腰间取下一葫芦,灌了口酒水,将酒水含在口中,又从怀中掏出一锦盒,打开锦盒,往里一瞧,是数颗金豆子。郭嘉数了两粒,一仰脖,将金豆子放在口中,就着酒水,便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