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一声惊叫,惊醒了熟睡中的白起,搔了搔肚皮上的痒处。夏rì之时,蚊虫之物多的异常,一夜醒来,肚皮上便被叮了三个之多。
“大清早的,叫什么叫啊!”白起睡眼朦胧。隐隐约约瞧见对面不远处坐着一女人。白起抱怨一句,扯过被褥,将一角搭在白花花的肚皮上,翻了个身,yù继续去做chūn秋大梦。
“女人?怎么会在我床上?”反应过来的白起一下坐了起来,对面只是一堵白墙,并无女人。“哪里来的什么女人?一定是喝多了!”苦笑一声,白起心中如此想到。瞧着天sè也不早了,觉被打断,便索xìng不在睡了。转过头去,找寻衣衫之时,一脸的苦笑瞬间凝固。
原来真有女人!
白起此时身无寸缕,胯下那物,尽被被褥一角遮住。而这被遮住还是方才,那睡熟之时?岂不是将被褥踢的光光?chūn光外泄之时,被这女人瞧了遍?
白起想到此时,暗恨自己千不该,万不该,不该饮酒误事!千不该,万不该,这么说也得弄个内裤穿不是?可关键是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不会做啊!找旁人去做,还真下了那口!“不过,就算自己……做了些什么……那吃亏的也不是做男人的啊?”
眼见那女人羞红了面皮,yù张口再叫之时,白起立时伸出猿臂,捂住那张樱桃小口。另一只手做了个‘嘘’的手势。“嘘……别叫!”
红霞遍及俏脸,那吹弹可破的脸蛋,似熟透了的红苹果一般,让人忍不住想上去咬上两口!女人羞的红了脸蛋,就连脖颈处,亦是瞬间绯红一片,似要滴出鲜血来一般。杏目紧闭,这还不够,又将双手盖在双目之上。女人“嗯,嗯”的如小鸡啄米般,连连点头。白起方才长出一口大气,缓缓放下猿臂。“这要是喊来了人……自己一大老爷们到没什么,可……人家可是一女子,没成亲的话到是没什么,娶了便是。若是成了亲?那便是要浸猪笼的!”
“你,你快把衣服穿上!快穿上啊!”白起正胡思乱想之时,女人便出言催道。“哦,哦……”白起腰间围着被褥,遮住胯下那物,两下便跳到地上,捡起衣衫,急三忙四的套上衣衫。
“你,你穿完了没?”女人有出言问道。白起“嗯”了一声,套上长袍,又整了整袖袍处。女人闻声,这才将遮住双眼的粉嫩玉手,浅浅的从中嵌开一个细小的缝隙,一双乌黑的眸子,顺着缝隙,向外看来。
“鼠……父。”一声轻唤,房门便被推开了。一个虎头虎脑的幼童,穿着绣着小老虎的小布袍,留着两行长长鼻涕,时不时的用力的吸上一下,鼻子一扭一扭的煞是可爱。因为学语时间尚短,是以把叔说成了鼠,但既是如此,亦是喜坏了张飞。
此子乃是张飞之子,名唤张苞,年已四岁,旁人家孩子,三两岁时便已牙牙学语,到了四岁之时,已是言语流利之极。可这张苞,学语比旁人家孩子晚了太多,三岁之时尚不能言,当时人人皆以此子口不能言,可既是如此,张飞亦是喜爱之极。当时白起无事之时,便逗弄此子,可能是自己骨肉尚未满月之时,便与分离,是以白起特别喜爱小孩子。无事之时,便抱着张苞出来游玩。更有甚之,趁着张飞饮酒大醉之时,背着张飞将此子留于家中。或许是喜爱之极吧。
“鼠父,抱。”张苞张开双手,向白起跑来。白起满面笑意,猿臂一伸,将小家伙抱了起来。
“五叔!”呼呀呀,挤进来数个与张苞一般大小的孩童。有甘宁之子,甘博。蒋钦之子,蒋斌。周泰子,周仁。太史慈子,太史亨。许褚子,许仪。也不知为何,许褚竟将自己儿子与自己大哥取同名。许褚大哥许仪自许褚走后,不久便病死老家,亦可能纪念亡兄。
“五叔抱!”甘博一带头,立时数个“五叔抱”。白起苦笑一声,把张苞,放在脖颈上,让张苞骑了脖颈,左右两手腋下各夹一个,一手提一个。最后剩个最小太史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