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嗷……七彩,到时间没有,我的小弟弟都化了……”一声声凄惨绝伦的叫声在玩命的嘶嚎,声音高亢如被踩着尾巴的野猫,在空旷的场地上肆无忌惮的传播着。发出声音的是一个被泡在一桶紫黑sè液体里的年轻人,扭曲的脸庞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长相,他的脖子以下全部侵入到那紫黑sè的液体之下,悉悉索索骨肉消融的声响从木桶中传来,一股股淡紫sè的烟雾伴随着一个个小小的气泡从那宛如铁水般厚重的液体里冒出。
“着什么急,还有五分钟,坚持一下,很快就到时间了。”一个懒散悠远的声音在这桶中人的耳边响起,分辨不出方位,仿佛是整个空间的震颤发出的轰鸣声,声音不大却激荡起一圈圈的肉眼可见的空气波纹。
“我的小弟弟啊……”桶里的年轻人认命的继续嚎叫,间或仰动的头颅露出他泡在液体下的脖颈,让人震惊的是,裸露出的那段脖颈上竟然肌肤全部消失,暗红sè的一丝丝一条条的如金属般的肌肉也正在被这奇异的液体消融,丝丝拉拉的筋肉消融的声响清晰可辨,而这人的躯体却拥有恐怖的再生能力,无数血红的肉芽正在他的脖颈上以肉眼可见速度的冒出生长,从新覆盖住被消融的部分,但是刚刚生出就再次被这奇异的液体溶解掉,那淡淡的紫sè烟雾和小小的气泡就是消融和生长彼此平衡的产物。
只是一段脖颈就是如此情形,那么他整个浸泡在液体中的躯体可想而知是什么状态,看来这家伙叫嚷着他的小弟弟正在消失绝对没包含多大的水分。
这是一处方圆几十平米的平坦的空地,晶石般黑亮镜面般平滑的地面没有一点坑洼甚至是杂物,浸泡着人的木桶就摆放在这空地的中间,头顶笼罩着一整片巨大的树冠,一眼望不到边际,根本看不到主干在什么地方,这是一颗奇异的大树,树叶分为七彩,sè泽不同大小不同形状不同的树叶,晶莹半透明的如纯粹美玉般的枝干也是七彩斑斓,无数条粗细不同sè泽不同的枝干从悬垂在空中,这些枝干粗壮的有好几搂,细的有如发丝,而且这些枝干竟然都如灵蛇般的能zì yóu的活动扭曲。
远远望去,这些神奇的灵蛇般的枝干也是一望无际,不过这个小小的广场上空却只有一根七彩斑斓长有一丈左右粗有一握的枝干存在,正在那里悠然自得扭动着身体,除此之外再无一根枝干在这个区域垂摆。
“时间到……”还是那个懒散的声音响起,与此同时木桶中的年轻人发出一声解脱般的欢呼,整个身体炮弹般的从木桶里弹shè出来,那紫黑的液体只被带起一点点随即就顺着他布满蠕动肉芽脖子下没有一寸完好肌肤狰狞恐怖的躯体滑落,滴落在木桶中竟然发出铿锵沉闷的撞击声,这些液体感觉上竟然比水银还要沉重。
“嗷……”站落在地的年轻人仰头一声大吼,他的整个身躯只能用惨不忍睹来形容,嘴巴以下全部的肌肤整个的消失,肋骨处肌肉稍薄的地方竟然裸露出森森白玉般的骨骼,手掌脚掌的末端也是白骨森然只剩下几条半透明强韧的筋带,浑身上下暗红sè的如钢丝般的肌肉正在疯狂的跳动生长,一条条血红的肉眼以一种疯狂的速度在滋生蔓延,几个呼吸间已经覆盖住裸露的肌肤。
年轻人的面sè苍白如纸,当他的肋骨甚至是指骨被肉芽凝聚成的鲜肉覆盖住之后肉芽生成的速度明显的开始减慢,浑身的暗红sè肌肉跳动的幅度已经接近一种痉挛的状态。
“干,七彩,给老子点口水……”这人对着勉强的对着垂挂在头顶上的那根七彩的棍子竖起自己惨不忍睹的右手中指,有气无力的呻吟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