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尔特尔x博士】踏寻往昔的香艳之旅
一张泛黄褪色的旧地图在罗德岛的某张办公桌上铺开,古卷几不可查的一部分化作微尘飘散,在午后暖阳下起舞——没有人说得清,它还能经受多少次翻阅。也许终有一日,这张羊皮纸也会消融于时光。
经纬线纵横分割大地,山脉河流蜿蜒如鬼斧神工,国境线依山傍水延伸又时而凭空划出惊心动魄的轨迹——是诸国厮杀征伐,更有妥协的游戏——他们最终画地为界。
“Trieszt,Carillon,Szczecin……”
悦耳的女声轻声念诵这些古老的名字,磁性之余浮动着一层轻灵的色彩。她红发垂肩似凝结的烈火,分叉的双角如生长于熔岩的黑曜石枝干。她就是史尔特尔——火巨人的化身,行动队的王牌,也可以是喜爱冰淇淋的女孩。承载古老力量的代价是拥有无数段与此生毫不相干的记忆,无分昼夜晨昏地竞相侵扰。所幸在这间房间里,或者说是无关地点场合,仅仅是与眼前这个为她摊开羊皮纸的男人独处的时光里,她可以有一个更为特殊的身份——他的恋人。
这个被称作博士的男人,此刻应当是在细心寻找老地图上对应的地名,但却不时偷瞄史尔特尔的脸庞。最是那双敛尽他心神的紫眸,被岁月残片镀上了不符年龄的成熟后恰似美酒般醉人。史尔特尔凝神的模样娴静而神秘,早已撞入博士的心扉。唯独面前古卷不解风情,上下阅尽不见她口中的字眼。
“这已经是罗德岛现存最老的地图了哦。”
“还是没有啊,好不容易才又想起来几个。”史尔特尔脸上难掩失落之色。承载这份力量非她所愿,只是无名的存在选中了这个女孩。历代寄主的人生碎片是随之而来的重担,而她不仅堪承其重,更欲一探过往——这是属于史尔特尔的抗争。
“嗯……欸你看这个,Triest。是不是和Trieszt的发音一致呢?这张地图是由莱塔尼亚学者绘制,那么莱塔尼亚语的Trieszt确实该写作Triest。”博士敏锐地发现了这个细节。
“你还是很有用的嘛,虽然才找到。”史尔特尔高兴地拍拍博士的肩膀,不时发生的,程度不一的肢体接触已不能再在这对过了新鲜期的情侣间激起什么别样的火花。
“因为之前都在看你呀。”——但情话威力不减,史尔特尔听后脸上肉眼可见地泛起红晕,终究还是不失少女的可爱。拍博士肩膀的手捏成个空心拳,佯怒着捶打他,“诚实,但还是该打!”
“啊呀好啦好啦。”博士与她打闹着,“地方呢,是曾属叙拉古王国的飞地,后来被赠予了拉特兰。”
“拉特兰?”她稍显为难,作为萨卡兹当然是不会被允许入境拉特兰的。
“既然本来属于叙拉古,那你假扮成叙拉古的主体民族如何?比如沃尔珀?”
“我要鲁珀。”
“为什么呀?假的沃尔珀大耳朵能更好隐藏你的角啊。”
“我就要鲁珀,鲁珀又不是没有大耳朵的。”
“拿你没办法。”
[newpage]
拉特兰,凯撒利亚(Kessaria),再寻常不过的街头,一位戴兜帽的先生正与他的“鲁珀族”女友排着爆款冰激凌店的长长队伍。萨科塔人嗜甜,对甜品的品鉴自然也颇有心得。作为初来乍到的外国人,如果看到哪家甜品店门口的队伍排得跟拉特兰医院的糖尿病门诊一样长,那不必怀疑,一定好吃。
“恭喜你们,两位不带光环的朋友。本店每日限量两百份的午后蛋筒冰激凌,你们排到了最后一份哦。”甜品店老板熟练地挖出一个冰激凌球放在蛋筒上递给史尔特尔,排在后面的萨科塔们得知招牌甜品卖完后一哄而散。门口两名身穿制服的公证所执行人跟着人群撤走,属实让博士松了口气——史尔特尔的大耳狼鲁珀耳朵伪装很成功,执行人并不是冲着她来的。
“老板,两块拉特兰元加一个球,对吧?”史尔特尔指着甜品店大招牌上的文字。
“没错哦。”
史尔特尔听罢,在桌上排出六个印着拉特兰圣教教徽的硬币:“加三个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