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蚺&嘉维尔】我对博士能否驾驭身强力壮的部落妹子抱有一丝小小的疑问
阿卡胡拉的雨林上空,双月已经坠入地平线,太阳还迟迟不肯醒来,所幸群星点亮了黎明前的至暗。茂密生长的古木用枝叶遮蔽天空,仍留下一些细密的空隙,星光由此渗入,映照出遍布林间,刻满狂野雕纹的图腾。一位提亚卡乌巡夜人手持长矛,雕塑般立于图腾之畔,而后星光渐渐被朝阳盖过,羽兽清脆的鸣叫宣告万物苏醒。他仍是紧握手中长矛,仿佛这些欢快的生灵并没有丝毫打动他。
——直到一声锣响,那意味着换班的时间到了。顶替这位年轻人的守卫从他手中接过信物,图腾边的“雕塑”换了个面貌。几乎在交出信物的那个瞬间,这位因熬夜而挂着黑眼圈的小伙子就撒开腿追着一只五彩斑斓的羽兽奔跑起来。羽兽飞过巨树丛生的密林,掠过阿卡胡拉部族聚居的村落。它一振翅,朝着太阳的方向高飞。那一刻,朝阳方才冲破云层大放光芒,年轻人再看不见那只羽兽飞向何处了。只有村落后头错落的梯田沐浴着金辉,在迎接巡夜人的归来。
色彩填满每一个目力所能及的画面,而后是声音——歌声,交谈声,牧畜的叫唤声,机器的轰鸣声。“巨大的丑东西”,这个森蚺精心制作的大型机械正载着它的主人行驶在人烟尚不密集的清晨大街上。驾驶座上的森蚺匍匐在操作台上,露出半个潮红的脸颊。大丑每在村落土路上剧烈颠簸一次,她就会嘤咛一声。巡夜人刚打算上前去询问状况,头上就挨了一记指关节的敲打。
“嘿,祖玛玛她昨天喝醉了酒,不想值班刚结束就触她霉头的话就赶紧回家睡觉去。”说话的是嘉维尔。巡夜人挠了挠头,又有些担忧地望向大丑开去的方向——那条路通向后山偏僻处。“我会陪着祖玛玛的,不用担心,我们勇猛的巡夜人也需要睡觉才行,不是吗?”嘉维尔赶在他开口前先解释了状况,这才让年轻的同乡放心地回家去睡觉。
酒局,酒局,确实昨夜有个只属于嘉维尔,森蚺,和博士三人的酒局,划酒令的声音直至深夜不止。可至于醉酒嘛……嘉维尔自知和自己喝了差不多量的森蚺绝无可能先醉过去,所以森蚺刚才的行为只能跟昨夜的一个赌约有关……
阿卡胡拉后山,人迹罕至的无人区。由于植物较之前山更加茂密,加之此处的山道是死胡同,不得不说是个独处的绝佳去处。然而森蚺她没有醉,此处也不止一人。她满脸潮红来自于一种比酒精更加醉人的……运动。
森蚺从驾驶座上颤抖着缓缓起身,此时可以看清一根硬物插在她肉感十足的双腿间,把她的肥臀跟驾驶座连接在一起,可以想见一路上每下颠簸都是一次剧烈的刺激。白浊粘液和晶莹浓稠的淫水随着她的动作拉丝,当森蚺的刚刚经历多次高潮的性器完全与“长着一根肉棒的驾驶座”分离那瞬间,她仿佛听到一声只有自己才能听见的“啵唧”声,随着阴唇依依不舍地离开龟头肉冠,带着最后一波快感冲击顺着脊柱直抵大脑。
“咿呀——”森蚺本能地发出浪叫,身体剧烈地一记抽搐,整个上半身随即软瘫下来,匍匐在操作台上。可怜那饱满双峰顶端的两颗乳头在路上就早已坚挺无比,这又隔着层真空小背心,与冰冷的操作台来了个硬碰硬。金属的寒意透过汗湿的布料,给变得敏感无比的乳头异样的刺激,使得森蚺仍然沉浸于高潮余韵中的肉体再一次哆嗦起来。
“咿啊啊啊啊——”她高高撅起屁股,发出比之前更加绵长的淫叫声,一股滚烫的清流从尿道喷薄而出,不偏不倚地射在那不久前还插在她蜜穴中的男根龟头上,淫糜的气味四散开来。森蚺粗壮有力的尾巴本能地紧紧缠住驾驶座靠背,一发力,掀翻了驾驶座。而驾驶座下,一个赤身裸体的男人终于自漫长的幽闭中解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