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晨,白雾缭绕,流云飘逸。
唐尧一袭青衫,驾驭羽灵鹤一路北飞,径朝风伯山而去,一路上,灵禽翩跹,飞鸟翔集,纷纷欢鸣引道,极为热闹。
风声呼啸,雾sè渐浓,唐尧处身其间,宛若进入了仙境一般,心情格外舒畅,极目四眺,山峦翠峰、草木繁花,隐然可见,飘渺脱俗。
驱鹤疾飞一阵之后,已能清晰瞧见前方之景,但见白雾之中群峰矗立,草木葱绿,唐尧心思电转,在脑海中立时勾勒出一幅大荒的路线图,与眼前群山一一对照,争取快速找出风伯山的位置。
眸光流转,不远处的一座高仞万丈的山峰刹那间映入唐尧的眼帘,只见此山险崖悬空,山石犬牙交错,峭壁如削,翠木花草宛若凌空生长一般,格外怪异。
唐尧心思一动,暗忖道,“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风伯山么?”心念方动,但听得一阵长声大笑,刹那间,狂风骤起,沙石卷飞,漫天皆是一片苍茫迷乱。
“哈哈,何方来客,竟敢擅闯我风伯山,找死啊。”狂风中,一个清瘦老者飘然踏足于一片险崖巨石上,衣袂卷飘,猎猎风响。
“晚辈唐尧,今rì到此,是为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要办,由于情急之下,未曾拜山通告,叨扰之处,还望前辈海涵。”唐尧微笑拱手道,运转体内灵珠,护体真气蓬然鼓舞,光华流转,四周飞卷而来的沙石尽化碎末,被狂风一卷,随即消散无痕。
“哈哈,你小子擅闯我风伯山,就是有罪,无论找什么借口都不行,受死吧。”那清瘦老者叉腰大笑,也未见他有何动作,那原本漫卷狂啸的劲风更加狂凛霸烈起来,携卷着无数重逾几百斤的巨石狂怒冲袭而来。
“前辈,我可是刚从死亡边缘回来的,现在可不想去受死了。”唐尧嘿嘿一笑,真气流舞,天璇剑呛然出鞘,剑芒卷扫,来袭巨石纷纷碎裂崩扬,被凌厉锐疾的剑气一激,立时化散粉末,漫天激扬冲卷。
“好小子,有胆识,有本事,且尝尝我的厉害吧。”那老者哈哈大笑道,眼中快速闪过一抹欣喜之sè,但随即而消,枯瘦如柴的双手擎天高举过顶,一道幽蓝的光芒破空疾舞,在风沙迷蒙中亦是那么的耀眼慑人。
“既然前辈如此盛意,晚辈岂会不从呢。”唐尧朗声笑道,天璇剑气破空疾绕,缭绕身侧,方圆数丈之内尽被其凌厉锋锐的剑气所笼罩,沙石刚一触及,即化散粉末。
“嘿嘿,不错,这几十年来,还没有一个人敢与我正面交锋,你小子算是一个另类,我喜欢,就看你能不能承受得住哦。”那清瘦老者哈哈大笑道,仿佛遇到了久违的故人一般,格外欢欣。
“只要前辈喜欢,老子又岂能辜负前辈一番心意。”唐尧念力探扫过处,数百丈之内尽皆在其念力笼罩之中,他发觉这个清瘦老者并无杀人之意,倒是有一番玩闹之意,于是,他心下大定,当即凝神聚意,准备与那老者好好斗法一番。
“哈哈,好,好,好,小子,小心了。”那清瘦老者嘿嘿干笑一声,双臂挥舞,劲风更急,风沙密集如骤雨倾盆,一时间,天地之间陷入了一片迷离混沌,沙尘漫卷,咫尺不能见物。
唐尧心头暗惊,“这老者究竟是什么人,威力如此之大。”心念方起,立觉四周劲风霸烈,无穷无尽的压力迫面而来,犹若山岳撞击崩压,仿佛要冲破自己的护体真气罩一般,使得他一时间心头森寒,冷汗涔涔而出。
“小子,你死了没呀?怎么没见有动静呢,如果就这样死去了,那就太可惜了。”那清瘦老者的声音仿佛就在唐尧耳边,但扭头四顾,却发觉四周除了那迷蒙苍茫的沙石卷荡之外,根本没有一个人影。
“前辈,小子命大,可不是那么容易就会死的。”唐尧拼尽全力,驭念御剑,破空疾斩。
“好小子,算你有点本事,没让老子失望。”那清瘦老者的声音此刻又显得极为飘渺辽远,仿佛远在千里之外一般,绵延悠长,经久不息。
“惭愧啊,晚辈虽能阻挡这点小小的风沙碎石,但却连前辈在什么地方都不知道,唉,当真汗颜,汗颜呀。”唐尧故意哀声叹气,凝神聚意,念力探扫,密切的注视着周遭数百丈之内的一切风卷云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