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操得她发颤,掐着她的腰,一次又一次深深埋入,卷起更深的快感与疼痛。
她的腿缠住他,指甲划破他的背,痛得他颤抖,却不肯停。
他们从客厅战到沙发,再从沙发跌进卧室,没有人说停,没有人想逃。
这是一场互相吞噬的救赎,也是情欲的自焚。
天快亮时,两人相拥倒在床上。
沈宴的手还扣着她的腰,额贴着她的额,气息交错。
沈卿声音沙哑:“现在,还想逃吗?”
沈宴轻吻她的鼻尖,低声:“不逃了,你也别想躲。”
她笑了,笑声轻而沉:“爸妈那边怎么办? ”
他轻轻吻她额头,像是许诺:“等我们上大学,就搬出去。 没有人能再管我们。 ”
窗外,晨光洒落,照亮两人交叠的身影。
这一夜,他们彼此沦陷,也彼此拯救。
没有回头路。
也不需要回头路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