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骑坐在他身上,发丝垂落脸侧,半遮的眼神带着危险的暧昧。
衬衫敞开,裸露的肩膀、锁骨与浑圆美乳一览无遗。
像是雪地中盛放的花,美得刺眼。
红润的唇、染着欲色的眼,仿佛一场美丽又危险的梦魇。
她俯视着他,手指掠过他的唇角,动作轻,眼神却冷。
冷得不像是妹妹,反倒像审问者。
沈卿的手,滑向他的腰际,毫不迟疑地解开皮带。
动作利落,像是在切割旧有的伦理。
她声音轻柔却带刺:“你总是说不行、不要,不能这样…… 但你的身体,却很诚实。 ”
她手心复上他的阳具,指尖轻捻、轻握。
沈宴身体一颤,像有电流窜过。
那触感、那温度,是罪,是火,是他无法逃避的审判。
他喘息着:“卿卿…… 不要…… 这样……”
“不要?” 她侧着头,眼神戏谑:“你说不要,但这么硬、这么胀,是想干什么呢? ”
她的手开始套弄,一下一下缓慢地挑衅,逼出他喉间压抑的喘鸣。
沈宴闭上眼,指节发白。
他知道自己应该推开她,应该制止这场堕落——但他做不到。
沈卿俯身吻上他的锁骨,舌尖轻挑,像蛇信般掠过他的肌肤,留下浅红的咬痕。
她知道他的弱点,碰一下,就让他全身发颤。
下一秒,她抬起腰,毫无预兆地坐了下去。
他倒抽一口气,腰一缩,整个人被欲望吞噬。
“卿卿…… 不…… 这太……”
“太什么?”
她低喘,声音发颤,却咬牙不退:“太爽? 还是…… 太真实? ”
她狠狠摇动腰肢,节奏一次比一次重。
她主导、她撕裂、她一点一点将他掏空,把自己所有的痛都塞进这场欢愉里。
“你可以继续骗别人,继续假装干净,但你知道的——你永远都是我的。”
她的话像针一样,扎进他心口深处。
沈宴骤然起身,将沈卿压倒,主客易位。
她睁大眼,还未来得及说话,就被他狠狠吻住。
不是温柔,不是克制,而是吞噬。
像是要把所有压抑过、逃避过、怀疑过的情绪,全都搅碎。
他粗暴扯开她的衬衫,将她摊开在自己面前,掌心压上胸口,狠狠揉捏。
“你才是……别想跑。”
他的声音哑得发抖:“你这辈子……都是我的。”
他埋首她颈间,咬、舔、吸毫无保留地在她身上刻下占有的痕迹。
他快速抽差,动作猛烈,毫不留情。
沈卿痛得拱起身子,却笑了,咬住他的肩:“这才对……哥哥……来啊……来灌满我。”
他们在客厅地毯上翻滚,衣物散落一地,汗和泪交织着喘息与呻吟。
沈宴像是要将所有曾压抑的欲望,一次性全部倾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