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与蒲公英
柔和之风吹起了散落的蒲公英,为空无一物的天空带来了些许装饰,更多的则是成了农民手中的收成,蒙德城中的的酒馆每天都要采购蒲公英,这些看着轻浮的植物能换来不菲的价钱。
蒙德城的广场中央竖立着一座伟岸的神像,它是这座城的守护神——风神巴巴托斯。
而此时它的脚下风神本人,正饮着从酒保那里诓来的蒲公英酒,一脸自豪的看着这座雕像。
“诶?已经没有了么?”摇了摇酒壶,传来的只有空荡荡的回响,“嗝~算了,该回家睡觉了....”温迪拖着那六亲不认的步伐,大摇大摆的朝着自己的小屋走去。
“叮...咣当咣当咣当.....”屋内到处都是各式各样的酒瓶,就连床底下都被填的满满当当,从废墟中走到床铺,恍惚间,温迪便进入了自己的美梦.......
“苹果酒.....无限畅饮.....再来...诶嘿嘿嘿~”沉浸在美梦中的温迪显然感觉到了自己肆意流淌的口水“唔嗯....嗯?怎么?”手被什么东西束缚住了,自己的身边站着以为身穿黑紫色长袍的女性,独特的面具已经标明了此人的身份。
“你是....愚人众的雷萤!”酒醒过来的温迪顿时就挣扎起来,可是一股微弱的电流提前包围住了自己。“能被风神大人记住我的名字,还真是受宠若惊呢~还有就是,您现在恐怕是挣不开鄙人的束缚的哦。”雷萤把玩这一个精美的木雕,眼神却饶有兴致的看着温迪。
“嘁,如果你是冲着财富来的话,那你可来错地方了,我只是一个被世人遗忘的人神,可没有什么献上钱财的信徒。”试着挣扎了几下,发现魔力仿佛被封印在体内一般,用尽全力也只有微乎其微的力量可以调用。
“还真是要感谢做完的酒馆狂欢呢....”雷萤看着温迪身体上微弱的元素反应渐渐地放下了心来。“安心,我们愚人众不是强盗,只是想租借一下您的一件东西,不知~天空之琴,您放在哪了呢?”
也许雷萤做梦都想不到,自己脚下不到10米的地下室里,有一股风神之力静静地呆在那。
“还真是不巧呢。我早就把他给予了蒙德城的世人们了,现在这里只有你我二人,和一些连垃圾场都不要的寒酸家具...嗯咿!”
谎言被打断了。
纤细的手指攀附上了滑嫩的肌肤。
可能在这次之后,温迪就再也不会喝醉酒吐的自己身上都是了。
托了醉酒的福,现在温迪的身上除了一件用于遮羞的内衣之外,其余的肌肤都一览无余的展示了出来。而此刻雷萤的手指,就这样轻轻地落在了上面。
虽然神情没什么变化,可是触碰那一刹那颤抖和不断加快的搏动声正在传递着——恐惧的种子已然种下了。
“安心,你会爱上这个的~”一抹邪魅的笑容带来了双手的来回摸索。手指时不时地轻戳着腰肋两侧的软 肉,手套与皮肤传来的声音使得对方的颤抖变本加厉。
更有趣的是,对方自己都没注意的某些地方已经有了奇妙的变化。
“你...你休想唔嗯!从我这啊哈哈......不过是嗯啊..孩童的把戏哎嘿嘿....”逞强的话语夹杂了这样的笑声,倒显出一股引诱的气氛。
“是么?”雷萤的双手就这样停在了温迪那盈盈一握的腰侧,双手就像捏着一块豆腐一样软滑。
“你最好还是...啊哈哈哈!”温迪正想与对方谈条件的时候,对方就这样光明正大的“偷袭”了自己。
捏下去的一瞬间,手指有了反应,软滑的皮肤里面的肌肉条件反射一般的紧绷了起来,然而正是这样的动作还得自己陷入了更不利的境地。
雷萤仿佛掌握了诀窍一般,时而对着肋骨的缝隙戳弄,时而揉捏着腰间的软肉,时不时地还划弄着一起一伏的腹部。
身下的温迪就不太好过了,自己清晰地感觉到身体传来的讯号,肋骨的痒感如跗骨之蛆一样不停地蠕动着,腰侧被两个灵巧的手照顾的不停地躲闪着,小腹还时不时地蹭到对方不怀好意的“魔爪”上。
笑意就像潮水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嘴唇几乎被咬出血来才没有让笑声出来,但还是有阵阵的呜咽声传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