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夕阳染红了摘星河勃勃的流水。
天枢市的北郊干净整洁,一座座富丽堂皇的别墅各分东西坐落在这里,zhōng yāng当然是贯穿天枢的摘星河。虽然近年来摘星河受到了比较严重的污染,但是有钱人用大把的金钱将自家门前这块打理得干干净净,所以也只有在这里才能勉强窥视当年摘星河的原貌。河水从北往南缓缓流淌,清澈的河面透着夕阳阳泛出喜人的金光。
这些华丽的别墅井然有序的排列在一起,竟能给人一种佛刹般庄严的错觉。别墅中有两座特别引人注目,一座庄重高贵,棱角分明,是典型的透着现代奢华的建筑;一座神秘优雅,充满古时悠远典雅的韵味。
前一座是现任天枢市市长陈国钰的府邸,而后一座,便是青锋行会李家的宅邸——观星楼。
观星楼据说是现任青锋行会会长李青锋的爷爷李尚温所造,当时李家老爷子慧眼独具,力排众议在尚未开发的荒芜北郊摘星河旁竖起观星楼,并言说这将会是李家发迹的根基,当时李老爷子一度成为了天枢的笑柄。
但是令众人万万没有想到的是,李老爷子百年之后,天枢市成为各大城市之间来往贸易的枢纽,而观星楼所在的北郊更是被纳入重点规划的区域,李青锋的父亲李天赐当机立断,协弟李天恩利用观星楼的有利地形垄断了来往商品的交易,大家眼看李家逐渐壮大的家业纷纷眼红加入。但李家立马收手用所赚取的钱财开创青锋行会染指**,一个个以青锋行会之名的产业出现在众人的眼中。
就在李家称霸天枢变得势不可挡的时候,东街突然冒出一个名为洪武大家的组织挡住了李家的道路。洪武大家依靠雄厚的资金迅速壮大,将正准备进军东街的青锋行会挡在了摘星河畔。正在此关键时刻青锋行会会长李天赐突然染病,留下一个尚未成年的幼子撒手人寰,还是李家二子李天恩运筹帷幄,总揽大局才保住了青锋行会在西街的地位。
有人说是天意挡住李家称霸的道路,也有人说是zhèng fǔ在cāo控,种种猜测不一而足。
无论是什么原因,这些都已经成为过去。李青锋站在观星楼上看着摘星河里流淌的河水静静出神。
已经没有人能够阻止青锋行会制霸天枢,父亲,等着吧!你没有完成的梦想将由我为你实现。想着父亲憔悴慈爱的面庞,李青锋握紧双拳坚定的看着天际泛红的夕阳。
“青锋,客人来了。”李天恩的声音传了过来,青锋行会年轻的会长回过头,看着自己的叔叔缓缓走了过来。
皱纹在李天恩的眼角已经rì益明显,黑sè的染sè剂的根本阻止不了白发对他的侵袭。
“叔叔。”看着这个慈爱的长辈rì渐老去,李青锋不禁黯然,思绪凌乱:是他让青锋行会在当年的风口浪尖下存活下来,这一切本该是他的,但是他却原封不动的留给了我。
“青锋!”李天恩的口气徒然严厉起来,凌厉的眼神直视眼前的少年,“你现在是一会之长,千万要记住,你是青锋行会的jīng神!一定要时刻保持威严和自信,不然如何统领行会,不要随意露出你的彷徨和软弱,即使在我面前。你已经不是小孩子,这个世界等着你去征服,听懂了吗?”
“叔叔……”李青锋迟疑了一下,终于恢复了往rì自信的神情,“我明白了。”
李天恩的神sè缓和下来,轻轻的拍了拍少年的肩膀:“好了,快走吧,别让客人久等。”
“嗯。”
李青锋答应一声,再也不看叔叔一眼,往楼下走去。
老人笑了笑,慢慢跟在会长的身后。
两人走到楼下,鬼头已经将客人引至客厅坐下。
“王叔大驾光临,小侄来迟万望见谅啊。”李青锋快步走上前,微倾身子与客人握手,表示歉意。
来人正是涅帮帮主王左一。
“李会长客气了,王某也是刚到,正欣赏着这幅画呢,恕李某眼拙,不知是出自哪位大家之手啊?”王左一连忙从沙发上站起,伸手与李青锋紧紧握住,看向客厅zhōng yāng那副彩墨勾画的“百凤朝凰”疑惑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