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为妈妈的强势霸气,陆泽男至今还不知道自己这个大姐夫的名字,当然,对于将姐姐夏兰从自己身边夺走的男人,陆泽男是很不喜的,自然也没想着去了解。而他那大姐夫似乎因为太过惧怕妈妈的缘故,除了结婚那天来到他们家接亲外,就再也没有出现在他们面前过,至少没有出现在陆泽男面前。
“今天被老师留了堂,补了下课。”陆泽男将书包放到沙发上,一边说着一边往洗手间走去。
他的成绩其实很好,或者说,他和他三个姐姐的成绩其实都很不错,这自然和他家优秀的基因和后天严格的教育分不开干系。
之所以会被留堂,正是因为春梅对他老师的嘱托,她是特警队队长,这点面子学校自然是要给的,这也就造成了陆泽男现在的惨状,不仅课业布置的比其他人多,偶尔也会被留堂,给他讲解今天学的比较难以理解的知识,尽管这是一件好事,可对于一个十六岁孩子来说,这就是折磨了。
“弟弟会不会太辛苦了点,才上高一课业就这么繁重。”餐桌上此时已经坐着一个女孩,十八岁的年纪略显青涩,但身体样貌各方面都已经长成,因为有妈妈优秀的基因在前,他们几个孩子生的都不错,就连陆泽男长得也颇为清秀,十分讨人喜欢,上学期间也收到不少女孩的情书,就更别提他那几个更为美丽的姐姐了。
说话之人是他的幼姐陆冬竹,和陆泽男念同一所高中,跟他自然颇为亲近。此时明显是在帮他说话。
陆泽男感激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姐姐,目光却不由自主的落在她胸前的两团软肉上,那饱满挺拔的双峰,比之妈妈春梅虽然还差了点,但已不容小觑,毕竟刚在长身体的年纪,未来的发展不可小觑。
随着目光下移,落在她那超短裙上,此刻由于坐着的缘故,边上被往上提了不少,几乎已经快到大腿根部了,似乎还能看到窄小蕾丝内裤的边角,这幅场景,让陆泽男不由自主的咽了口口水,尽管这样的春光,他几乎天天可以看见,但还是百看不厌。
腿上是一双过膝五公分的黑色丝袜,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紧夹着,让人对那神秘的三角地带浮想联翩。
“你以为学习是什么,可以临阵磨枪?如果基础不打好,就跟高楼不打地基,盖的再高又有什么么用,都是豆腐渣。”李春梅瞪了她一眼,冬竹吓得吐了吐舌头,顿时没敢再多言。
“基础确实需要打好,等以后你们就会明白的。”一个温和好听的女声从里间卧室传来,那是他的二姐陆秋菊的声音。
秋菊缓缓从卧室里走了出来,陆泽男立刻扑进她怀里,在她的巨乳间蹭来蹭去,惹得她一阵娇笑。
这是他们姐弟二人打闹时十分常见的动作,秋菊自然不会认为自己弟弟是在吃自己豆腐,抬手轻敲了一下他的脑瓜,忍着笑意强装出嗔怒的神情说道:“没大没小,都上高中了还胡闹!”
陆泽男悻悻然笑了笑,依依不舍的离开她柔软的巨乳。这一幕情景被冬竹尽收眼底,而她只是看了眼厨房的方向,并没有多说什么,对她们来说这只是打闹,可要是让她们的妈妈看到了,不知道要发多大的脾气呢,好在春梅这时候已经重新进到厨房里,并没有发现。
晚饭依旧如往常那样进行着,一家四口平静自然的吃着饭,他们的爸爸陆成功是一名公司高管,平日里经常需要往外地甚至外国出差,真正在家的日子少的可怜,所以家里经常只有他们四人。
而就在距离他们不远处的一个贫民小区里,一栋不知废弃了多少年的四层楼房顶楼,一间看起来并不起眼的房间中,地面铺着一张巨大的弹簧床垫,看起来还算干净,显然经常有人清理。
只是现在这块床垫上却有着好几个人,确切的说是好几个黑人,全部赤裸着身体围在床边,,一手快速在下体撸动着,眼睛则死死的盯着床垫中间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