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明非,你在宿舍吗?我们出去吃饭吧,我刚刚订了波士顿龙虾,我们一起去吃吧。”
波士顿龙虾,听起来是对路明非这样的贪吃鬼相当诱人的食物,但实际上并不是真的指诺诺订了一只龙虾准备请路明非吃,这实际上是两人约炮时的一个暗号,每次诺诺性饥渴想要,却又不想找恺撒的时候,她便会敲响路明非的房门说出这个暗号,请路明非去吃所谓的龙虾,当然了,路明非每一次都没能吃到龙虾,倒是吃了不少扣肉。
诺诺心里想着以路明非和自己的关系,怎么样都会出来吧?长久以来她都知道路明非对自己的感觉,她也正是利用路明非对自己的爱慕,来牵制着路明非,像是养了一条狗,一条听话的狗。
可事实却让她失望了,今天这条狗他不听话了。
路明非其实是听到了的,还惊吓得一激灵,可他现在正被酒德麻衣紧致无比的屁穴吸吮着肉棒,那屁穴中的强劲吸力,爽得他几乎说不出话来。
“啵……啊啊……等……等一下……”他松开酒德麻衣的嘴喊了一句。
可酒德麻衣自然不可能就这样放过路明非的,更是用力夹紧了自己的屁股,让湿热的肠肉紧紧地贴在路明非的肉棒上,她丰满浑圆的美臀在路明非跨上连续不断的起伏,臀肉使劲的砸落在路明非胯部,发出响亮的声音,肉棒不断地在菊洞中进进出出,其中的精华正不断地被这诱人的淫洞榨取着。
“明非?我的屁穴不吸引你了吗?你要去和她一起了吗?”酒德麻衣用极度魅惑以及像是被抛弃的女孩一样可怜的语气说着,她的大眼睛水汪汪的直视着路明非,那其中的水波好似快要溢出来一样。
可即使酒德麻衣嘴上这样说着,脸上的表情是那样惹人怜爱,可她下身的动作持续不停,起起落落,疯狂榨精。
“不……不……不是的……我……啊……”
路明非哪里舍得离开,诺诺根本不让自己碰她的屁穴,而酒德麻衣的屁穴又舒服得要命,更不用说她此刻宛若一位妖媚的榨精舞姬,她在路明非身上的每一个动作都似乎是在舞蹈,她正跳着一支能够满足路明非,又能榨取他精华的媚舞,此刻是个人都懂得如何取舍。
“我不去……我不会去的……我要和你在一起……噢噢……”路明非爽得声音打抖,只因为酒德麻衣每次起落臀部时,都依照一个频率松紧肛肉,像是在给肉棒按摩似的。
“嗯……我们今晚要一直在一起哦。”酒德麻衣甜美的笑了,随后又一次吻住了路明非的唇。
门外,诺诺等了半天,房里的交欢声音丝毫没有减弱,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么。
明明只是一个备胎,但在路明非选择了宿舍里的那位女人而不是自己时,诺诺感觉自己的心好像变得空空的,某种虚幻缥缈难以捕捉的东西,从她的心房里溜走了,她的心变得空空的,脑袋似乎也变得空空的,她自嘲的无声的笑了笑,随后转身向着走廊的另一侧离开了。
她的背影显得那么的凄凉,此刻却无人给予她安慰,她不想回宿舍了,至少在对面的交欢声音结束之前,她并不想再回去了。
房间里的交欢是火热的,路明非的肉棒是火热的,酒德麻衣的娇躯是火热的。
美人疯狂的在少年的身上起落着臀部,路明非犹如赤红热铁的肉棒摩擦着敏感的肠壁,酒德麻衣的身体布满了汗珠,路明非不愿她脱掉紧身的皮衣,长时间的性爱让她的身体发热,早就出了汗。
“咯吱咯吱……”两人睡得上下铺疯狂摇晃着,发出的声音像是随时会坍塌一般。
“啪叽啪叽……”两人交合的地方同时发出了肉体碰撞和水肉搅动的声音。
酒德麻衣的屁股是那么的大,又是那么的软,撞击在路明非腿上,让他产生了一种自己正在撞击棉花的感觉。
路明非主动的耸动起胯部,而且幅度很大,两人身体主动的碰撞在一起。
“啊啊……啊哈……好棒……再快一点……明非……再快一点……”酒德麻衣松开路明非的嘴巴,扬起自己的脑袋,张开嘴巴纵情呻吟,她的呼吸也变得急促,此时她的心情很好,不仅气走了那个绿茶,也证明了自己身为女人的魅力仍然是无人可比的顶尖存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