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之拥(3)·ForgeView
第二天傍晚，我安顿好了一切，打算再上天台找她一次。
\"16层。\"
我从电梯里走出，上了天台。循着黑暗，希望能再摸索到那小巧的身姿。
无论是地板还是天上，都跟昨夜一样的空旷。倒是昨夜的云不在了原来的位置。
\"嗨！\"
沙软的声音溢入我的双耳，随之护栏上一盏橘黄色的灯亮起，亮了整个天台。
身后的少女正背着双手，面向我。灯光把她的白发投射到右脸庞上。不喜光亮的她，本能地闭上右眼，却又逞强地强睁。
我直愣在原地。
\"晚上好呀！\"
她还是背着手不去遮挡灯光，弯腰倾向我，似乎还嫌自己不够小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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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德丽莎，那个永远用自己鲜红色的眼眸，满怀爱意地凝视着我的小女孩，永远地在一起了。
是永远。
那晚在阳台，本该是向所有人宣布我俩关系的相会里，我没有见到任何人。我俩听到回到自己房间，一路上也再没有碰到任何人。
在房间里，她对我的魅惑，或是对我的引诱，又或是邀请，让我俩再次缠绵在一起，如胶似漆。
我将她按在身下，在意识与理智的临界点疯狂窜动着自己的腰肢，把令我后怕，令她安心的滚烫注入她身体的最深处。
月下……我该叫德丽莎，娇啼着满足的感叹，她将我抱得前所未有地紧，又不时有意放松力气。
释放完毕，我还停留在她的身体里，喘着粗气。她想向我索拥、或是索吻，但我只是愣愣地看着她，没有去抱她，也没有说话。她脸颊带着性爱后的潮红，喜悦与兴奋的泪水里，多了一丝愧疚：
“对不起——为我的自私。”
之后的两天，我们漫步在大大小小的街道里。漫步在这个无人的城市中。
或许哪天心血来潮，我会和她划着小船，或者开着小车，用一路上唾手可得的供给，周游遍整个孤独的世界。
植物们努力把自己的绿色扩散，告诉我这是生机盎然的春。只是我所经历过的多数春天里，大街上不会空空荡荡，人类从这里体会不到生机。
月下知道我明白了一切，却也默然。任由我拉着她的手，变着步伐向前踏，数着有多少柳絮沾染在小腿上。
关于周遭变化的事，我也什么都不说，老实说，她解放了我，让我不再受颠沛的现实给我的纷扰。
但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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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这样打算让她作为学生入学？\"姬子的视线透过酒杯，让对面小个子的白发被杯中液体染成微红，\"先不说把她的前科瞒过去，就她那跟你一模一样的长相，就是一个会引起非议的话题了。搞不好天命做克隆人实验的佳话会在学园里被津津乐道一段时间。\"
\"走一步看一步吧。想到她跟我一样的出身，却在外面流浪了这么多年，我就难受。\"
\"我看你这是对他的私心！\"
\"————相亲就跟过家家，能有苗头的对象全部推掉，我看你这也是对他的私心！毕竟也是一同在天台上吹过风，喝过酒的呢！\"
姬子默然，视线转向窗外。这里可以看到那栋建筑物的天台，\"为什么舰长会让芽衣她们去那儿上宣告这件事？\"
\"大概是因为他们俩约了在那天台上见面，顺便跟大家宣布吧？\"
\"那怎么回事？这时候应该已经都上去了吧？\"
一高一矮的两人望向远处，
那里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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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晚上好呀！\"
她还是背着手不去遮挡灯光，弯腰倾向我，似乎还嫌自己不够小只。
我有一些惊喜，刚想问昨晚为何爽约。可月下却情欲发作如久违的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