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转悠扬的琵琶声,如温柔的春水般流过杏原的静夜。
悦耳轻音的源头,是一间不甚繁华,而以清幽出彩的旅栈。
乐声袅袅,栈房屋内,一名白发的少女怀抱琵琶,席地而坐。
纤纤玉手似在弦上舞动,弹指间撩拨起阵阵悦耳的音律。
仙乐贯耳,有如清光抚心,飞出窗口,溢在静夜间,为夜色增添了一份与光明相似的温暖与安恬。
同乐曲同样唯美的,是少女的容颜,
透着些淡青意味的如瀑白发长可及腰,精致的刘海眉间垂悬,与其侧两抹浅青的黛眉相映成趣,衬着那双澄澈清纯的薰衣草紫色的美眸,琼鼻娇挺,嫩唇清粉浅雅,不施粉黛之下亦是一份清纯绝色,更兼耳侧的一双精致绝伦的翅翼羽饰,更为少女增添了几分娇俏妩媚。
两条精致的花辫轻垂香肩,淡绿的束颈之下是一片白生生的雪肤,凹凸有致的绝伦曲线与曼妙窈窕的纤腰嫩臀尽皆裹在仙子般优雅的霓裳襟中,搭着一束束纤软柔滑的薄纱飘带丝缕,有如误入凡尘的天仙。
侧倚在屋墙边,紧那罗忘情地弹奏着手中古香古色的琵琶,霓裳裙下露出的一段娇柔匀称的小腿,两只嫩白如玉的匀称莲足搭拢一处,不时随着仙乐的轻响不易察觉地抖动一下。
莺声的曼吟在乐中响起,
与弹奏琵琶的紧那罗仅隔了一张矮桌,
不知火樱唇微启,随乐而歌,翩然蝶舞。
华丽的花苞盘发与歌姬式双辫相结合,配着微垂的刘海,一头银丝拢着少女冷艳的绝色。
秀眉弯弯,其间一点眉心的红火花饰增添着妩媚,一双灵狐般的魅眸带着一点若有若无的笑意丝缕,将冷意藏在更深处,更兼右眼之下的一点玫瑰般的魅红的泪痣,如燃烧赤焰般色彩,与她颜面流露的冰冷形成了鲜明对比。
玉颈纤纤,不知火诱人的胸型掩在奶脂润玉般色泽的薄纱和服之中,相近的美妙肤色让人几乎看不出哪里是裸肤,哪里是衣物,而穿遐和服之间的华贵暗金色丝缕更是为这份冷清带上了些许贵气,奶色的短裙下摆亦然展现着比例完美的长腿,而即使维持这种侧坐的姿态,不知火那双套着罗白长袜的嫩足仍是踩着虹色的高木屐,被木屐系带分成两半的袜中足趾展现出裸脚完美的轮廓。
赤色的魅眸如火焰般跳动,少女即便在浅唱时也维持着正襟危坐的态势,那副娇娇弱弱的样子却是展现出一种令人难以欺近的圣洁。
“阿离的歌声,同舞蹈一样美妙呢....杏原离火的样子,仿佛就在眼前呢。”
紧那罗浅抬微倾的螓首,很好看地笑了一下,目光有意无意地轻轻撩过不知火和服胸襟间的雪白酥乳。
“紧那罗的琵琶曲也很棒呢,让人听来不由得想要浅唱一曲....”
注意到了紧那罗的目光,不知火却并未在意,平淡如水的玉靥上没有丝毫波澜,只是红唇间浮起了一点清浅的弧度。
木屐轻踏,发出阵阵清脆的鸣响,极致颀长的美腿在灯影下摆动,不知火有如圣洁的白蝶般继续着轻舞。
她越是这副淡淡的冰美人模样,越是激着紧那罗涌动撩拨的冲动,弹弄琴弦的纤指加了些力道,仿佛把琵琶当成了不知火的身体。
欣赏着阿离的舞姿,却不知从何处生出几分想要剥下阿离衣服的冲动,紧那罗不知道自己今晚是怎么了。
想把奇怪的想法赶出头脑,她努力地将注意力集中于琵琶之上。
乐声辄止,清晰的敲门声在同时为二人所耳闻。
翩然起身,紧那罗走向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