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狄浦斯之恋
父亲把那个银发的美人领回家时,我并没有太多的惊讶。我的生母早已过世,父亲在格里芬谋了个一官半职,下属各个都是漂亮的姑娘,同时也不得不承认父亲确实是一个优秀且有魅力的人,随着年龄的增大越发迷人。因此年轻的姑娘倾心于他也没那么不可思议。
眼前这个看上去比我只大了几岁的姑娘成为了我的继母,发尾的粉色为她增添了几分青春的气息,湛蓝的眸子里荡漾着笑意。一袭洁白的长裙典雅尽显。温柔、大方,这是我对她的第一印象。
她的名字是拉姆,曾是父亲的部下。
他们夫妻总是聚少离多,倒不如说她与我在家的时间要比和父亲更长一些。虽说年龄比我大不上多少,却有一种自然而然的人妻味道,家务、料理样样在行,围裙之下的身体也别有一番成熟的韵味。沉稳干练又令人安心,仅仅是呆在她的身边就有一种平静的感觉。渐渐地,这份悸动愈发地控制不住,我对她产生了朦胧的情愫。
她很注重在我面前的仪态,从来不会只裹着浴巾或是穿着吊带背心走来走去,那身居家服甚至连一点点走光的可能都没有。
可恶!她越是保守,我罪恶的念头就越是清晰强烈。她身上那份母性的光辉越来越强烈,做饭的时候偶尔还会哼上小曲,这不就是在诱惑我吗?!
终于,我按耐不住自己的性欲,趁她洗澡的时候偷出了她洗衣篮里的内衣物。
“唔…!”手里的黑色蕾丝内裤有着说不出的成熟性感,窄窄的布料似乎并不能把耻部完全包住,带着她的体温散发着淡淡的雌性荷尔蒙。乳罩的布料也少的令我惊讶,看上去只能勉强遮住乳头。什么啊…那样严实的居家服下面竟然是这样不知羞耻的大胆打扮吗?肉棍急不可耐地抬起头来,想要与她的贴身衣物亲密接触。我掏出肉棒,将她的内衣套在上面摩擦,温热的体温还未散去,缭绕着她的余香。布料粗糙的触感带来莫大的刺激,我两腿发软,腰向前顶,大股的精液沾染了她的衣物。
“宝贝…你在外面吗?”
那种称呼是怎么回事…?虽然…不讨厌就是了。她的声音伴着水流的声音回响在浴室里,透过模糊的磨砂玻璃曼妙的身体曲线映入我的眼帘。我简单擦掉精液,飞速地跑回屋。
明明只大我几岁…我不知道具体的数字,但先入为主的意识告诉我她是我的同龄人。“…宝贝”那爱称在脑海里挥之不去,我把头埋进被子里,我该怎么称呼她呢…?这段时间里似乎我们之间的交流并没有带上称呼…拉姆阿姨?…拉姆姐姐?最后,一个词语划过脑海——妈妈。
那之后她似乎并没有发现异样。
她总是带着微笑,做事井井有条。无论什么事都显得成熟而稳重,游刃有余。像是脚踏实地的掷地有声,而不是轻飘飘的浮在天上。最近我总是偷偷的看着她入迷,回过神来时偶尔会泪流满面。生母去世得很早,我对她几乎没有印象,父亲总是在为生活奔波,我总是自己照顾自己的生活,突然拉姆…她降临到我的世界。也许母亲…就是这样的感觉吧。只是…她的年龄让我无法不把她当做一个异性…一个女人看待,尽管她的一举一动都像一位真正的母亲一样。做家务时弯腰偶尔翘起的屁股…我一直在盯着目不转睛地看,又想起长裤下那性感诱人的黑色蕾丝内裤,阴茎就会抬起头来。
一日上午,阳光明媚。拉姆坐在沙发上有条不紊地将晾干的衣服一件件叠起。我故意坐在她身旁,正好不会打扰她动作的地方。
“起来啦?想吃什么?”
她的声音就像春风一样刮过我的脑海。我的心砰砰直跳,脸上也热的发烫。
“你是怎么看待我的呢…妈妈?”
我的声音在颤抖,音量也越来越小,完全不似一个青年男子自信的声音,像极了男生青涩的告白。
她先是一怔,随后莞尔一笑。这是我第一次叫她妈妈,她停下手上的动作,轻轻地抚摸我的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