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下之拥(1)·再逢
(前言)
我不曾想过是否是受到了时空的诅咒,又或是已经陷入了精神癫狂和基本的认知能力,活在了想象中。
数数,是我最早跟自己玩的游戏。
数着金发的英姿鬼魅地穿行于逆熵的泰坦大军,数着月光王座撕裂暗夜的璀璨夺目,数着沙漠之中拨弄着空无之钥的她的寂寥,数着逢魔之时八重巫女看向圣芙蕾雅学园众时嘴角微妙的弧度。
四分五裂的虚数空间之下,我抬头望着赤红的身姿向我坠落;
聚光灯之下,一红一蓝两只同样的身影唱跳着\"Bunny Jump!\"
夏日的沙滩,她们如此惬意;
雪原之上,她背对着他,向天神举起长枪;
巨型飞机俯冲下天穹市,淡淡的笑容望向天空,散发着优雅的怒意;
红树歌童,凤舞丹心;
一黑一白,背对量子的大门,向着底下的女孩,用镰刀挥舞着疯狂的执着;
暗穹地阔,血色眼眸的女孩把利刃刺进我和她们的心脏。
地月边缘,金发的男人与神的邂逅,诉说着我的来历——————
\"。。。\"
我放弃了,它们不计其数。
我沿着破碎交织的无数根线,漫无目的地徜徉在未知的海洋里。
在这次的世界里,可能是不同的语言观所致。“舰长”这个职称一般的东西,被她们理所应当的作为名字呼唤。
不管之前经历了什么,我都依旧在“当下”碌碌无为。之前的欢声或血雨,我都一一忘却。
被动地从生理上,主动地从心理上。
世界的合理性我也懒得去想,就比如现在,这个号称着是抵御崩坏威胁的第一战线,却成天无所事事的圣芙蕾雅学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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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教大人,先行告退。”
餐后金发的男人独自倚靠在露天的阳台。孤独的漫长时光中,他从未和任何人共同进餐————哪怕是出于政治目的。这片刻的闲暇能让他放空大脑,回归自己。
他不是铁石心肠,却比任何人都残忍。唯有此刻,能让他跟自己说说话。
他想起了那个女孩子,那个他为了追寻所爱之人的影子,而造出的人偶。
和另一个她不同,这个女孩不会笑。
但她更如天真的孩童,满满的好奇心支撑着她空白的认知。
凛然、澄澈、惊艳的血色眼瞳。
却终究没有过上圣芙蕾雅学园长一般幸福自在的生活。
下落不明,甚至生死未卜。
“或许我也该叫你一句德丽莎?如今的你,怎么样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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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样?当然是死啊还能怎么样!”
纤细而负着怪力的手掌反复拍打着会议桌,祖传蔚蓝色眼里渗出杀气。
我从昏沉的短惬中惊醒,循声望向那个娇小的女孩,那个“老娘不好惹”一般的学园长。
“诶我难得特地给你们开会讲安全事项,不是让某两位来打盹的!”
芽衣捅了捅一旁口水快流到桌子上的草履虫,那厮突然立起身,露出戏谑的笑:“哎呀,这种东西其实特地讲给没有战斗力的弱鸡就可以了。对吧,舰长~”
“为什么要特指我?布洛妮娅不能算在内?”我挂不住面子。
“布洛妮娅以前可是射击和体术好手,而且布洛妮娅有重装小兔,能把有威胁的单位提早排除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