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天夜晚,我让“美”坐在我的双膝上。——我感到她的苦涩。——我污辱了她。
《地狱一季》
我怎么也想不起来当初我是如何,在什么时候,甚至是具体在什么地点和她相遇的,而后又是如何鬼使神差般地,和她坐在同一个教室的屋檐下。以至于现在我只能追着这些无根的记忆幻想着,未来有朝一日和她交合的过程与结果。
若是回忆起她的名字,我更愿意将这三个普通的字词停留在脑海,不让凡尘玷污我这美好的祈愿。
楚翩若!楚翩若!
可我还是说了,毕竟光是这词语就足以引发我心中的悸动,连身下之物都莫名地探出了头颅,摩擦着布料颤抖不已。
我回忆着她的容颜,她美丽的身段、她甜蜜的嗓音,道着我的名字。而后,我打开了记录她容貌的设备,端摩揣摩着她的一切——尽管那照片早已被我烂熟于心底,我仍保持了最初的本心,隔着那玻璃板舔食那白洁纯净的肌肤,恬静美丽的天庭,还有眉眼上柔和的曲线。
倘若手机可以做到味觉的传递,我必然要欣喜若狂,不会在拘泥于手指残留的淡淡发梢滋味和被我小心保留起来的她的落发,而是能嗅着这浓密乌黑还带有稍稍卷曲的头发,再一次再一次地为我带来高潮的体验。
夜已经深了,窗帘因晚风拍打着墙壁,而我的屏幕仍然保持了光亮。
我看着屏幕中曾拍下的她的背影,想象着她或许会在上课的时候转过身,挑逗般地用那纤纤玉指勾住我的下巴,而后再来几分嘲弄般的笑?
不不不,若是这样仍然不能满足我的幻想。
我要想着,她在那个时候故意甩落一只用不着的铅笔,然后用脚尖抵住另一只脚上鞋子的后跟,再微微用力,让自己那穿戴着洁白袜子的小小脚掌露出来,蜷动脚趾勾引着我,可又故意用自己的背挡住,不让我能仔细地看见。
可那娇小的背影不能阻拦我的幻想,我依然看着,毕竟若隐若现更是能添上几分情趣。我侧着身体歪斜了头,直视她的脚趾微微移动,触碰到笔头,脚尖推动了铅笔,洁白的袜子却碰到了地面,就此沾染了几分灰尘。
然后是向上抬起的脚,被脚趾提着的鞋子。
对了,我还能想到那微微皱起的眉头,厌恶着污渍却因没有发怒而增上一点可爱。
那笔就滚落到我的身下,我要装作没有丝毫意识到的样子。
再然后,她就趁着老师还在黑板上书写板书的功夫,微微欠起身,推开自己身下的椅子蹲下,慢慢匍匐到我的身下,摸上那支笔接着把手搭上我的大腿。
她会再抬起头,或许还会因为桌子的高度磕碰到脑袋,因为吃痛娇声惊呼。但最后还是看着我了,会用那双灵动的眼睛直视着我,嘴边翘起一个狡诈又可爱的笑容,把持笔的左手放在我面前晃动,任由其再次甩落在地上发出足以吸引旁人的响声,接着丝毫不顾及周围人的奇怪目光,移动手指。直至摸到裤子的拉链,拽下,用那我不曾触碰过的纤细手指剥下我的内裤,让我早已梆硬但无从释放的性具弹出,在她的脸上拍出一点声响……
呵。
我却不敢造次了。
这般的幻想已成为了我用于自慰时果腹的食物,加之屏幕上的照片,我已经达到了幻想中的高潮,不止地撸动身下,直到再无精液从仍然挺立的性具中滴下。
我抽出三两纸巾,擦干净地上的液体。
“唉。”
我是想叹息,但不如意从来只放在心底,或许是无意的举动?倒也没在意。
窗帘被风吹得大开而来,透进一丝冷意。月色渗进屋内,一个成团的影子在我的面前晃荡。
“可真是浪费…呵呵。”
极尽妩媚的女声传递到我的耳中,我回过头去看,看着一个曼妙的身影拉开半闭合的窗户从窗沿跳下,踩着几寸的高跟踱步那样地走进屋子。把错愕的我推在一旁,接着弯下腰一边朝我露着隐约可见阴唇的透肉蕾丝内裤,一边用手指剐蹭地面上还未被清理干净的精液。
“这样可不行。”
她的语气带着笑,转过身朝我张开嘴,展示了她口腔中的银色舌钉,又随着舌头舔舐嘴唇的动作,金属被渡上了一层糜烂的情色滋味。
她把手指放入嘴中,砸吧着、似乎是在细细品味。
啾噜啾啾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