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爱的(星熊×原创女主) 第(1/7)页

正文卷

亲爱的(星熊×原创女主)

cp:星熊×私设女主

私设背景/百合/R向

等醒来时已经是下午了,接到凯尔希的电话后,我终于想起今天什么日子,在卫生间用一捧水泼醒自己,抓起搭在一旁的外套匆匆出门。

到深秋了,我刚从公寓里出来,被风刮得浑身一个哆嗦,只得扯紧脸上的口罩,缩缩肩膀,双手抄在兜里,慢吞吞地往车站走。这个时间街头有些冷清,明明没人在看,但我就是忍不住心里犯怵,做贼似的低着头,避免和任何人有眼神交流。半路上接到凯尔希打来的电话,她的声音平淡,但口吻里毫无商量的余地:“你浪费了半个钟头,还是打车过来吧,我赶时间。”

我听了,有些泄气,但又不知道该怎么还嘴。

凯尔希是我的负责人。在经历过那场意外后,我回想起自己作为一个实验体的事实,她就不再以咨询师的身份自居,露出原本冷冰冰的作派,光明正大地要求我接受每周的固定检查。尽管我不过是凯尔希的一只实验白鼠,但我知道她的背景不简单,那背后的势力盘根错节,根本不是我能反抗的对象。我也很难真的这么做,是她将我一手带大,她的一言一行给我的影响是刻在骨子里的。

我直奔凯尔希的研究所。她见了我,简单寒暄几句,立刻叫人把我带到实验室里。我乖乖地躺在冰冷的手术床上接受气体麻醉,溢出的气息让呼吸罩蒙上一层短暂的雾气,我侧过头,忽然看了一眼不远处的那面玻璃。凯尔希一手拿着文件站在那里,目光像观察培养里的菌群一样毫无温度。在她的注视下,我的心一点点地下坠,从骨头缝里冒出一股寒意。

浑身逐渐变得松懈,我盯着悬在顶上的手术灯,模糊的视野慢慢变成一片花白。最后一刻,我唯一想到的人只有星熊,可她近在咫尺的笑容在我无声的眼泪里模糊,最后随着意识一起沉进黑暗深处。

可惜我没能梦见星熊,梦里什么都没有,醒来后我呆呆地从沙发上起来,抬起无力的胳膊,迟钝的身体泛起一股酸痛。凯尔希在我背后埋头办公,视线停留在电脑上:“如果休息够了,你可以走了。”

我顿时心里来气,把滑到身下的毯子重新扯到身上,裹得浑身严严实实,一头栽到沙发上,嘴上一个劲儿逞能:“不要,我今天就在这儿睡。”

出乎意料的,她似乎没有要继续往外赶人的意思,敷衍地应:“随便你。”

我在沙发上裹得像个蛋卷,一声不吭地闷头趴一会儿,突然一骨碌爬起来:“你一直是这样吗?”我盯着她,“如果要等麻醉效果消失,把我留在实验室就行了,为什么每次都要带我来你的办公室?”

这下她终于肯正眼看我了,凝视着我,目光落在我身上,可是好像越过了我,目不转睛地看向另一个人:“你以前喜欢这样。”

我的内心一震,一股怪异的滋味油然而生。我对这个人的记忆残缺不全,尽管有印象的没有一件好事,但就是对她有种说不清的感觉,莫名其妙想亲近她,也不知道哪来这种倒胃口的念头。

我到底没有留下来,以最快的速度收拾东西离开。我讨厌这个逼厌的地方,还有那些来来往往的穿白大褂的家伙。临走前凯尔希突然问:“你最近有性生活吗?”

她把这样的字眼若无其事地挂在嘴边,噎得我半天找不到自己的声音。

“星熊最近很忙。”我小声地嘟囔。

“这是实验,我不需要你的借口,做好你该做的事吧。”

我说不出话,脸色更加不好看了。

我不是人,没有一个正经的社会身份,从小跟在凯尔希身边长大,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作为一个克隆体,我诞生的意义就是为了防止意外发生,同时验证凯尔希的一个理论——

克隆体能够成为本体的脑容器。

正常情况下,脑细胞是不可再生的,但有个小姑娘不一样,她的血液里有矿石病的天然抗体,身体能够和部分矿石兼容,这种现代科学无法解释的现象带来了她的异变。她的大脑内部藏着一颗矿石结晶,同时被破坏的脑细胞会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再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