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吧...醒来吧...英勇的无名战士...”
代表着赐福之力的微弱光芒慢慢飘落,注入了一具沉睡在候王断崖教堂内的无名褪色者尸体,掌管着交界地生命轮回的赐福之力缓慢的修复着战士残破的身躯,苍白的尸首逐渐变的丰盈,那灵魂深处不断响起的低沉之声变的逐渐清晰...
“失去黄金树赐福的褪色者啊...前往雾的彼端...去修复艾尔登法环吧...”
从彼端回归的意识正逐渐重新适应着这具经历了无数战斗的肉体,片刻,无名褪色者终于睁开了金色的眼眸,尝试着握了握自己充满了力量的拳头,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自己完好无缺的身体...
(我...为何又会回到这交界地...)
褪色者努力的回想着苏醒前的记忆,但一无所获,好像一切记忆都被某种强大的力量所封印,混沌的记忆深处只有一片炽热激烈的暗红,许久之后褪色者只好放弃,他缓缓的站起身,打算从这所残破的教堂开始着手寻找线索...
一具靠坐在教堂墙角的女巫尸体吸引了他的目光,从鲜血凝结的形态和尸体的腐败状况来看,这位可怜的女巫已经死去很久,但她那沾满血迹的两根手指却指向了旁边被杂物所掩盖的地面,褪色者连忙清除了杂物之后,一行闪烁着银白色光芒的谏言映入眼帘...
【即使引导早已破碎,也请努力当上艾尔登之王】
他明白,这种谏言只有同为褪色者的同伴和侍奉他们的指头女巫才能书写,而这名指头女巫死在自己苏醒的教堂,她和自己的回归的原因一定有着必然的联系吧,褪色者这么想着,随后他便单膝跪地,向着女巫的尸身虔诚的行了一个大礼...
(无名的指头女巫小姐...虽然我失去了记忆,但我依然能感受到我们存在的某种羁绊,我在此立誓,我一定会找到杀害您的凶手)
行礼后,褪色者便头也不回的推开了教堂厚重的大门,阴暗的白色天空和远处那巍峨耸立的金色巨树映入眼帘,褪色者站在悬崖边用力的呼吸着,用肉体重新感受着这交界地充满了凋零和破败的空气...
(黄金树吗...)
褪色者手里握着一杆普通的长枪在苏醒的教堂附近探索着,经过简单的侦查后,他发现这个地方四周都是悬崖峭壁,并没有能够离开此地的方法,就在他思考的时候,一团不详的金色雾气不断聚合,刹那间一个宛如人型蜘蛛的怪物便挥舞着手中的利刃向他袭来,被突然袭击的褪色者瞪大了金色的眸子有些慌乱的翻滚闪避着怪物疾风暴雨般的攻势,也许是这具身体刚刚苏醒的原因,褪色者在数次翻滚后变得筋疲力尽,被那蜘蛛怪物用旋转的利刃划开了胸膛...
(明明才刚刚醒来...这么快便又要死去了吗...)
“没关系哦...托雷特...他还有救...”
一名全身都被深色长袍包裹住的少女正坐在一匹灵马上,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身下的伙伴...
不久后褪色者便再一次醒了过来,他已经离开了那处断崖,刚刚追杀自己的蜘蛛怪物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身处英雄墓地地下的无名褪色者逐渐理解了一切,他和那些在交界地不断徘徊的腐烂躯壳一样,又一次获得了因黄金树的赐福所带来的,名为不死的诅咒...
他只好再一次提起手中的长枪踏上了征程,推开锈蚀的铁门,宁姆格福那夹杂着青草气味的微风轻轻的拂过褪色者白色的头发,不远处丘陵上几条如金色丝绸般的光带正慢慢凝聚,最终形成一个树种形状的金色赐福,褪色者走上前去用手触摸了赐福后,手中的金色树种在空中画出了一条长长的半弧,指向前方树林后的一出教堂...
(是指引吗...我为什么会有一种抗拒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