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百年过去了,曾经一统雍州的魔教,已是一个神话。魔教过后,雍州又有许多新兴的门派兴起,只是权势都不及昔rì辉煌的魔教。
有人预测,不久之后雍州还会有昔rì门派之间的蚕食,百年前触目惊心的大战,可能还会上演。那将又是一场血雨腥风的杀戮。
曾经正魔大战的地方,已不像从前那么荒凉,那条通向南荒之地唯一的路口,已不再是魔教的重地。
如今在那流尽鲜血的地方,已建起了一座寺庙,没有人能说清这座寺庙的来历。只是传说,在百年前的那场大战过后不久,这里就建起了一座不大不小的寺庙。
也许是老天看顾了这里的贫穷,天河北岸原本寸草不生的地方,却突然变成了一块肥沃富饶的黄金之地,吸引了很多贫穷的人来到了这里定居生活。随着年长月久,此时的北岸已经成为了一座方圆百里大城,又因天河的水滋润着北岸一切的生命,人们就把这座城称为—天水城,以天河之意命名。
这座城里的人信仰佛教,原因无它。人们一直坚信,因为南岸建起的寺庙,才使佛祖看顾了这里的贫瘠,让这里变得富饶。
所以,南岸的寺庙香火繁盛,已成为人们求佛,拜佛的圣地。据说,寺庙里有一位佛法高深,心地慈悲的大师,凡是一些常人难以明白的问题,他们都要来此求问,以求内心之安。
这样,天河之上就变得异常繁忙,每rì来来往往求问的人,在南岸与北岸之间不断往返。所以渡船,就成为了不可缺少的交通工具
这天,骄阳似火,天水城已如蒸笼一般.可是人们拜佛的心却比骄阳更火。天河北岸已聚集了很多的人,他们都是到南岸的寺庙去。
“走了。”船家喊了一句,船已渐渐的离开岸边。“等一下,我还没有上去呢!”只见一个圆头圆脑的人在冲着船家大喊。
“快开船,别理她。”一个脸上蒙着纱巾的白衣女子催促道。
“小姐,人家张少爷这么热的天来陪你,你怎么这样对人家啊!”白衣女子身边的丫环说道。
“你少多嘴。”
张少爷已经到了岸边,此时船却开出了好远,看来是真的没有办法了。就在这时,只见一道白光离岸向船上飞去,船上的人皆是一惊,想不到这个看起来发憨的傻小子,居然还有这等功法。
转眼间,他已站在了船上,一脸殷勤的把手里的梨子递了过去,哪知白衣女子却把头转向了一边,不予理睬。而白衣女子身边的丫环却一把接了过来,向张公子眨了一下眼睛,转身对白衣女子说道:“小姐,吃一个吧!这梨可是上等的水梨,而且还是张公子特意用井水泡过的,冰凉可口。”
“就…就是,就..是,我…亲自到树上摘的,又亲自打的水泡过的,好吃着呢!
那白衣女子就是不领情,还是一句话都不愿意说。船上好多人都在偷偷的低笑,笑那个张公子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张公子虽然圆头圆脑,长得却还可以,而且人也聪明的很。只是一见到白衣女子却变得很木讷,说话也不敢大声。
这时,一阵笛声从船尾响起,笛声悠扬婉转,在天河之上回荡。那优美的旋律,立时吸引了船上的众人。只是这笛声中似有太多不能与人诉说的孤独与惆怅。
船上的人都沉迷于笛声之中了,就连白衣女子也在细细倾听着,感受着吹笛人的感受。
一曲已毕,笛声已停。众人放佛又回到了现实的世界中。这才寻声望去,只见一个黑衣少年,面向船尾,手里拿着一支玉笛,正望着船尾荡起的层层水波,似已痴迷。
人虽然看不见他的模样,但都能感觉到这个少年一定有一段不为人知的故事。
这时,围坐在一起的人开始谈论着众人都很感兴趣的一些往事。只听其中的一个人说道:“你们知道咱们要去的寺庙以前是什么地方吗?其他年轻人彼此对看了一眼,却都一脸茫然。嘿嘿!看你们的傻样也不知道。那个中年人略带兴奋接着道,一百年前,这里发生了一场大战,九州五大门派围攻魔教,就在那个上山拜佛的路口上,尸横遍野”。
啊!其他人发出了惊讶之声。有的问,“那最后结果怎么样呢!是正派厉害还是魔教厉害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