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来的生日礼物(代投)
渣渣写手写在前面的话:
本来这是给琪亚娜的生贺文,本来是因为一些原因(比如懒)写了一半就被无限期封存了,最近又因为我觉得写一个字也比什么都不做强被拉出来强行续完了,时间线基本对应游戏内的《罪人挽歌》之前一小段时间,并且为了文章完整性与合理性对游戏内的剧情设定做了适(大)度(量)补充和修改,希望大家能够喜欢。
总之,不论发生什么,我还会继续陪她们走下去,并做些自己力所能及的事。
即使是气候还算温和的长空市,到了初冬季节依旧不缺嗖嗖的冷风在城市上空如同幽灵般回旋,前几日刚下过的一场冷雨让空气依旧透出一股令人不适的阴湿。又是一阵北风吹过,人们的呼吸中已经能够看到些许不甚明显的白色水汽,这不由得让夜晚街上几乎是唯一的行人不由得裹紧了不甚臃肿的衣服又加快了匆匆的步伐。
空荡荡的街头溜过一个不起眼的中等个头的男人……其实光看那张还没怎么被时间折腾的沟壑纵横的脸和挺直的身躯来说看起来也不是很像大叔的样子,也许只是刚工作几年还没来得及被社畜生活磨掉全部精力的年轻人。他戴着口罩的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只有眼睛下那两片略微的青色暗示着他最近似乎缺少睡眠。
一边走,他一边不时地回头来回扫视着周围的环境,明明黑色的风衣与长裤加上普通的黑色旅游鞋让他在昏暗的路灯下看起来并不明显,然而左手拎着个纸箱子的他看起来依旧和警惕着什么一样,不过这也不算什么,毕竟上一次崩坏能爆发事件离现在才过去不到半个月,大批出去逃难的市民还没来得及从避难的地方返回城市,以至于即使城市的市政系统已经得以部分恢复,这里的晚上也依旧很难再看到几个月前万家灯火的场景了。
而即使这稀稀拉拉的灯火大多数也是一些固执且被年轻人们认为“活够了”的老人们留下的,再往前走走,就是大片大片死寂的黑暗。
这里是长空市,一个熟悉的气息扑面而来但是又令人感到陌生的地方。
把本就紧紧地贴在身上的不甚厚实的衣服裹的再严一些,又把手上那个不小的纸盒换到另一只手上拎着,我用已经被勒的发红的右手从兜里顺便摸出手机,打开电子地图,地图上的那个代表我现在的位置的红色箭头和代表我的目的地的那个蓝点此时已经算是差之毫厘了。
“终于要到了啊。”我顺手用袖子擦了擦额角的汗珠,拎着这个盒子又背着一个不轻的背包在根本没有公交车乃至计程车的前提下顶着风在这个人烟稀少的城区走上七八公里不仅是一项体力活,更需要一定的胆量。
因为你不知道你面前的黑漆漆的巷子里说不定会有什么玩意儿突然窜出来,也许是一只或者几只饥饿的流浪狗,也有可能是一只连制式步枪的子弹都奈何不得的崩坏兽!
插在腰间的袖珍崩坏能手枪硬邦邦的触感依旧还在,只要它还在就能让人安心不少,都是如果真的运气不好撞上一只女武神部队的漏网之鱼,这支本就为了不被崩坏能检测仪器检查出来而特意缩小功率的特种袖珍手枪能发挥出多大的能力就值得商榷了。
不过这都到了这里了,就算是真的碰到崩坏兽,她应该也会出来捞我的吧,毕竟某种意义上来说,这就是她这段时间的“工作”。
“圣方丹路127号?这傻丫头还挺会给自己找地方。”
面前是一座颇为豪华的酒店,虽然没有具体资料,不过透过玻璃大门从外面就能看见的富丽堂皇的装潢和这一整座大楼造型别致的玻璃幕墙,就知道这原先应该是个星级或者档次很高的酒店了。
我下意识的摸摸自己的钱包,再看看因为断电已经整个笼罩在黑暗中的整栋楼,这才意识到我根本没必要掏身份证进去——人早跑光了,根本不营业,不然那家伙也不会趁机溜进去拿它当临时落脚点,而且就算是真营业,我被学园长东扣西拖到只剩下能吃几碗面的可怜工资也根本住不起一晚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