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我会被我的灵魂给....
德特茅斯,位于世界版图北部一个石坡上的镇子,有着嶙峋的巨石,参天的怪木,歪歪斜斜别具一格的房屋....也是无数冒险者旅行的起始点
曾经,天上没有浓厚的毒云层,抬头后在还能看到这里的太阳,清晨初生的旭日慷慨的把温暖洒落,可以把人的影子拉的很长很长,周而复始,东升西落
风儿飘过,踮脚跳起,留下金色的浅坑,那坑转瞬即逝,随风消失殆尽
是一片片金色的麦田,饱满的麦穗昂头向阳,爆发出无与伦比的生命力,那种随处可见的,用普通红砖做成的巨大仓塔作为这些金色孩子的背景,守护在哪里
塔上的风车一边转,一边眺向远方
德特茅斯的粮食有着首屈一指的产量和质量,因此它也被世人冠名为“北方粮仓”
对于镇子的居民们来说,那陪他们度过风雨饥荒的金娃子便是上帝赐予的礼物
运送货物的铁轮车子把这里作为重要的交通枢纽,向世界各地运输粮食,时间久了,道路便留下坑坑洼洼的伤痕
草芽和野花的小脑袋探出缝隙,以新生儿的视角观察着这缤纷世界
这里的人们喜欢花,他们黄色墙皮的房子外竖起一排排白色的篱笆,篱笆与房屋之间便是他们的小花园
里面不种名贵的花朵,多以迎春和玉米百合铺满,这些花象征着生机和顽强
偶尔会有那么一两户幸运的人家得到“白花”的青睐
据老一辈说,白花会给盛开的人家带来无穷的好运
虽然这里热闹非凡,但是却并不富有,大概是因为低于市场平均的物价和无数次谢绝王国发放的补助金导致的
人们穿着粗布料做的衣物,带着补丁的更是随处可见,但是他们脸上却时常带着笑容,比起那些金子,他们更喜欢向世人释放自己无处安放的精神自由
门也都是那种老旧的木门,开关甚至还会发出厚重的吱呀声,不过这载着风雨的声音听起来并不刺耳
纵使整体看起来破旧,但是对于人们乃至冒险者来说,这里却更接近家的模样
镇口的千年古井是进入圣巢最直接也是最古老的途径,它周围的植物总比其他地方高一大截
没有爬架的限制灌木和草丛狂野生长,久而久之便形成了一片不大不小的树林子
地理位置的缘故,德特茅斯的夏日如魔鬼般狂躁,太阳在高温中融化了自己,在空中泛起血红色的波澜
孩子们喜欢光着脚跑到树林子里乘凉,灌木上的绿叶把高温挡住,细细碎碎的光斑还是偷溜进来,“恬不知耻”的抱着他们的脸蛋和胳膊
他们穿着背心手拉着手躺在古井旁,享受着井下方不经意间卷上来的清凉水汽,直到父母焦急的大喊着回家才依依不舍的离开
据说,井是用圣巢中最珍贵的矿石——苍白矿打造的,但是没人去证实过这个事
就是这巴掌大的地方,坠住了无数冒险者的脚
冒险者们慕名而来,大家都想用年轻这个资本去繁荣伟大的圣巢中搏一搏
其中不乏一些穷人,这些四肢发达的家伙大多数去高风险高回报的愚人竞技场当了杀人机器,在那疯狂的牢笼中为了高额的赏金展开无情的厮杀
另外一些有思想的青年则去往了圣巢中最神圣的地方-白色宫殿,他们都希望自己能得到当时的领导者-苍白之王的重用
那些身着白色的官员代表着规则和秩序
但谁都知道,这只是一厢情愿罢了
毕竟以大多数人的实力,连混个文职的资格都没有,更不用说那批陪着王征战的护卫队了
简单的小镇,简单的人
站在门口的居民会主动与冒险者们打招呼,他们热情似火,互相聊着家长里短
慢慢的,初来乍到的冒险者们放下戒心,在旅行餐厅中大快朵颐,这饭可能不是很好吃,但是绝对算的上实惠
有的冒险者出入当铺修盔补甲,打磨武器,年轻貌美的老板娘虽然手艺算不上精,但是她勤勤恳恳满头大汗的样子总是逗得冒险者们哈哈大笑
餐馆二楼的木质长条凳,当铺门前炙热的大熔炉和悠长的打铁声装载了无数冒险者的欢声笑语与对未来的期盼
冒险者们或高或矮,或胖或瘦,或善良或邪恶
成群结伴或形单影只
走在德特茅斯的石板路上,谁都不知道他们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出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