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夕夕此时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哪里听得进去夜锦深的话?
对她而言,北谨初是唯一的亲人,也是最疼爱她的哥哥,她不希望他受到一丁点的伤害,看着他胸口和肩上的血迹,她的心紧紧的揪着,好像有把锋利的刀在一刀一刀的切割。
夜夕夕紧张的跟在夜锦深身后,步伐凌乱,声音颤抖的说,“我没事,真的没事,你不用等我,不知道下面有没有拨打120?救护车有没有来?”
夜锦深抱着北谨初一路往楼下走,虽然他力气大,但北谨初好歹也是一米八几的大男人,倒不至于抱不起,只不过抱起来当然不能和抱夜夕夕相比。
这也是他这几年来第一次抱除却夜夕夕以外的人,而且北谨初身上很脏,鲜血、灰尘,他却并没有一点的介意。
要知道他是夜锦深,高雅的洁癖,无情的可以对发生的任何事任何人冷眼旁观,他之所以这么做,无外乎是因为夜夕夕。
夜锦深听着身后的夜夕夕着急、害怕,他脚下的步伐不慢反快,他一口气都没有喘,抱着北谨初一直接冲下楼。
外面,救护车已经到达,医护人员急急忙忙、却也整齐有序的抬着担架,快速的朝救护车跑去。
只见担架上躺着沈堂鹰,他面色苍白,毫无动静,唇瓣发白的宛如死了一般。
别墅里的佣人们站在一旁指指点点,小声的议论,“先生怎么成这样了?他没事吧?”
“不知道,不过就算没事即使活着也毫无意义了吧?他捅了少爷,还带着少爷上天楼,事情不会那么简单的。”
“你们说,少爷和先生平时看起来也很友好,怎么会闹到这样的地步?”
“先生应该是受不了这两天的新闻事件,才做出疯狂的举动吧。”
“让开!”在一阵喧嚣吵闹的氛围里,一道异常冰冷高贵的声音响起,自带着一股强大的气场,让人不容抗拒。@^^$
佣人们纷纷让开,结果便看到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浑身是血的人跑出来,那人面色发青、苍白无力,看起来没有丝毫生机。
这……这不是少爷吗?
佣人们瞬间被吓得面无血色,担心的看着北谨初,可她们的话没说出来,那抹高大的身影就抱着北谨初跑到救护车旁边。
他的动作很快,丝毫不拖泥带水。
救护人员看到这么多鲜血,怔了一下,还是很快的反应过来,连忙抽出第二台担架,帮忙把病人放到担架上,然后以最快的时间抬上救护车。!$*!
“救护车坐不了多余的人,市人民医院,家属要过去的直接去医院。”护士慌忙的说了一句,便快速的关好车门。
救护车很快拉起警报,扬长而去。
夜夕夕后一步跑出来,看着救护车离开的车影,纷纷扬扬的灰尘飘扬,她很怕,很怕北谨初就这么离开了,她唇瓣紧紧的抿着,想哭却又不敢哭。
她在心里不断的告诉自己,哥哥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所以她没必要哭。
“小姐,请问你是受害人和被害人的家属吗?能否跟我们录个笔录?”警察人员上前,礼貌的询问夜夕夕。
夜夕夕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可就在她要开口之际,一抹宽厚的胸膛将她包围,她的身边响起一道淡漠的声音。
“她现在受到惊吓,同时也需要马上去医院陪着亲人,所以还请你们先录制别人的口供。”
夜锦深声音不卑不亢,虽然表面说的是‘还请’这样的字眼,但语气里无不是高冷的命令。
而这里不是锦城,警察人员压根不认识夜锦深。
看到他这样拒绝录制口供,警察人员当即有些不满,却还是赖着性子的说道,“事发现场只有你们两人,你们必须录制之后才能离开,如果不配合警方调查,将以嫌疑人身份被拘留。”
拘留两个字,让夜夕夕的身子颤了颤,加上恨不得马上去医院,她的情绪有些失控,“我亲人都伤成那样被送往医院了,现在没有心思也不能配合你调查,如果你怀疑我是凶手、害怕我逃跑,大可以跟着我一起去医院,我必须要等到知道我亲人安全,才能安定下情绪交代别的事情。”
夜夕夕直直的说着,说完她便看了眼夜锦深,迫不及待的说,“我们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