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粗壮的男人,用两根手指狠狠揉搓着丽萨未发芽的小颗粒,动作粗暴,不知轻重。丽萨已经没法唱出歌来了,身体各处的痛感和新奇的刺激肆意横行。
要把恐怖的,像是血肉缝合起来的那根东西塞进她嘴里的那个男人,终于如了愿。腥臭的前端在小丽萨的口腔里横冲直撞,尿道口渗出的先走液涂在她娇柔粉嫩的小舌头上。丽萨的口腔只能勉强容纳下阳物的前端,可男人来了兴致,他抓住丽萨漂亮的金发,将自己下体的那个大东西往幼小的喉孔里送。
有东西塞满了丽萨的喉咙,四处破坏着,她疼出了眼泪,干呕却呕不出来。
凶脸男人不断抽动,肆意发泄着自己的情绪。
另一个粗壮男人提醒道:“轻点,别把这小身板玩坏了。”
凶脸男人吼出:“你他妈别管我。”突然下体一颤一颤,在丽萨的小嘴里射了精。
丽萨的口腔当然容纳不下这么多精液,生鱼腥味儿的汁液灌进喉咙里,从嘴唇的缝隙和鼻孔里倒灌流出。
男人还一脸享受的样子,他甚至还没有尽兴。他推开正在努力舔弄着丽萨私处的瘦子,用自己的手指试了试。大概满意了,就往手上啐了一口唾沫,摩擦起自己方才爆发过一次的阴茎。
男人粗壮的东西抵住丽萨的私处,不断摩擦着时,她还没法理解即将发生的事。男人射在她嘴里的液体,带着难移忍受的野蛮气味,从鼻孔里流出。她想要吐出,可精液在她的喉咙里冒泡。男人嘴上骂起莱塔尼亚语中各种野蛮的词语,往丽萨极其狭小的缝隙中挺腰。龟头刚没入,丽萨感到下体一股力气要将她撕开来,生疼无比。男人的动作好像还不准备停下,他还想向里面推进。
不要,不要不要不要。丽萨感到了害怕。那个相貌凶狠的人,好像想把他那一整根东西都插入幼小的身体里。她想向后爬走,但另一个男人按住了她的腿。好疼好疼。男人的龟头不断旋进,扭动着向内撑开她的甬道。下半身仿佛要裂开。
男人猛地一挺,突破了一层阻碍,鲜血顺着腿根留下。丽萨以为,男人插进的那个地方,已经被撕裂,涌出了鲜血。她嚎哭起来,尖叫起来。
幼年沃尔珀的痛苦叫声或是烦扰到了凶脸男人的神经,他骂着脏话,伸出大手捂住丽萨的嘴。
“唔唔,唔唔,呜——”丽萨一边留着眼泪一边在男人身下挣扎。
男人的阴茎已经顶到了通道的最里面,却还有一半没能如愿被包裹,直到这时他才有了一丝丝负罪感,又被阴茎周围包裹和吸附着的肉褶皱扼杀殆尽。巨痛让丽萨的内壁不断收缩,造就了男人极致的强暴快感。
尽管已经试探到顶,男人还是要继续抽插。阴茎往外拔出时,就像连肠子也要一起拔出,向里推进时,又像直接冲撞进大脑的铁锤头。在压倒一切的痛感以外,还有一种不可思议的窒息感笼罩住了幼年沃尔珀的脑袋。
“操他妈的,操!操!那个穿白衣服的菲林,明明是个医生,拳头还那么厉害。臭娘们儿。看我操死你的小跟班。那个蠢医生,肯定想不到我们会躲在感染者街道。臭娘们儿,迟早要把她也操了,操!”
男人满口污言秽语怒骂着,抽插的速度愈发快,从胸口往上爬的咳嗽和反胃感让她嘴边吐出白色的泡沫。丽萨的全部意识,也随着下体受到的撞击,烟消云散。
丽萨被绳子系住,绑在一个大货架的腿上,其实她已经再没有力气站起身来了。凶脸男人强暴了她以后,另一个粗壮的男人,和瘦弱的男人,轮流强暴了她一次。也没有人来帮她擦擦身体,就这样将她丢在一边。食物当然没有,在沃伦姆德,没人说的准什么时候吃得上一口食物。
凶脸男人应该是他们的老大,另外三人找到的食物都会让老大先吃好。
一连三天,她都是在三个男人的轮流强暴中度过,阴茎不管插入她的哪个部位,她得到的都只有撕心裂肺的痛苦。虽然很不情愿,但丽萨似乎弄懂了,把男人们射出的精液喝下去,她能抓到这一点点可悲的营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