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下残荷 第(2/4)页

正文卷

清盈听说过这个词。当她母亲告诉他有陌生叔叔要来,让她找地方藏好不许出声的时候,她有时候听到那些叔叔是这么叫她母亲的。她还知道这个词往往与男女光着身子躺在床上的行为相关。

“既然是我妈主动让那些叔叔来的,这应该不会很难受吧?忍忍就过去了。”清盈暗暗对自己说。

蒋哥看着视频,指挥着另外几人剥光清盈的衣物。她洁白嫩滑的身子逐渐暴露在了众人充满欲望的视线下,像淤泥里的莲花。

玉嫩的香肩,盈盈一握的腰肢,柔软的小腹,圆润的长腿,黑袜下的小白脚……随着最后一件贴身衣物落到地上,清盈一丝不挂地站在那里,俏生生白嫩嫩,刚刚有点发育的胸脯含苞待放,一双素手下意识地去下体遮羞,脸色涨红,咬着牙一言不发。

王哥把清盈按倒在一张课桌上,分开她的双腿。纤细瘦弱的清盈没有反抗,也反抗不了。

“停!”狗头军师蒋哥照猫画虎,“这时候该‘小骚皮’喊‘雅蔑蝶’。”

“照做!”王哥大手一挥,发号施令。

“雅……雅咩……逮?”清盈显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

“不对!雅——蔑——蝶——”

“雅蔑蝶。”声音清脆可人。

“语气不对!照着这个喊!”

视频里的女人,扭动着身子,一脸娇羞,正用半推半就的撒娇语气发嗲。

“雅蔑蝶~”清盈涨红了脸,夹住了嗓子有样学样。声音除了撒娇,还带有萝莉少女特有的清脆感。

“好,继续。”王哥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脱下了裤子,昂扬着勃起的阳具“变大的鸡鸡”。

随后,清盈便感觉一种异样的痛苦从下体传来。她那未曾开垦过的处女地几乎只有一条缝隙,紧致非常,根本禁不住年轻人阳气迸发的硕大男根的攻伐。那缝隙被撑大了几倍有余,清盈只感觉撕裂般的痛感传来,浑身肌肉绷紧,冷汗流下,强忍着没有惨叫出声。

而王哥那边却是另一种感觉,他感觉温暖的东西正在大力挤压他的鸡鸡,这种刺激让他浑身都一激灵。他只在蹭墙和骑车的时候出现过这种感觉,但那些轻微的感觉与现在这种巨大的快感相比太过小儿科了。他只觉得浑身燥热,热血下涌,把那话儿撑的更大了一些。

“像这样。”蒋哥觉得自己描述不好,拿着视频给王哥看。王哥半是按着视频,半是出自本能地开始前后抽插,炽热的龟头摩擦着萝莉敏感娇嫩的肉壁。

清盈紧咬牙关,豆大的冷汗流下。蒋哥看了,皱起眉头。

“不许愁眉苦脸的,要享受的表情,懂吗!”蒋哥喊道。

“疼……”清盈嗫嚅着开口。

“不想更疼就给我摆出享受的表情来!”

清盈强行控制表情,她控制自己去想班级春游时班主任给她买了一根冰激凌时的场景,这是她为数不多的接受到善意的记忆。似乎下体真的不那么疼了,表情开始变得柔和。

“对了,还得叫。”

“……”清盈不敢出声。

“听着,像这样叫!”蒋哥又开始给清盈播放视频。

这正是她听到的母亲经常发出的叫声。感谢母亲,她想,不用让我因为学不会挨打了。

“啊~嗯,嗯,嗯……啊啊~”清盈忍着痛苦,按照要求小声浪叫。

王哥几人听着这娇俏婉转的叫声,更是欲火高涨。王哥的动作本能地加快了,给清盈带来了更大的摧残。随着快感攀上高峰,王哥挺着腰,脸上露出了极乐的表情,他感到有什么东西正在喷射而出,让他全身都沉浸在这种异样的快感里。敏感处男的第一次自然持续不了多长时间,但量大管饱。

“啊……嗯~啊~”清盈无力地躺着,香汗淋漓,还在按要求听话地叫着,白浊混着处女血从下体淌下。

“该我了。”王哥脚步虚浮飘飘欲仙地爬起来走开,李哥跃跃欲试。

……

王哥已经是第二次上阵了,清盈已经疼到下体几乎麻木失去知觉。她面色苍白,瘦弱的躯体随着王哥地动作在颤抖,含苞待放的洁白酥软的小胸脯上是王哥无师自通开始揉捏的手。她几乎是虚脱了,半无意识地学着浪叫,受刺激自然生成的淫水开始分泌,让王哥这一次的体验比上一次还好。没过多一会儿,王哥再次射出了儿孙,留在了小姑娘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