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这把刀也废了。”将断刀从恶魔爆裂的眼球中抽出,看着断口滋滋冒烟的脓血,林晓苦恼地自语。
“总之,我想要把好点的武器。”事后,林晓对自己的雇主易柳如是耸肩说。
“懂了,确实是我的疏忽,”易柳垂下眼帘,“刚好我这里有把妖刀,你要吗?”
“妖刀?听起来很酷炫啊,我要我要!”林晓表现得像要得到新玩具的孩子一样兴奋。
“嗯,那就给你了。”易柳说罢,便有侍者走进来,双手呈上一长条木盒。
林晓打开木盒,红布上静静躺着一把经典的日本太刀,类似菊一文字则宗,长约一米,黑柄黑鞘,林晓将其取出,抽刀出鞘,细薄的刃身如一抹月光乍现在空气中,略微弯曲,刃身近柄处落有一朵血樱,而护手镡合鞘时藏住的朝刃处,赫然雕有四朵螺旋的雪花冰纹,寒意逼人。
“这把刀,叫什么?”林晓问。
“雪月樱。”易柳说。
“我想也是。”林晓笑笑,手腕一抖,随后收刀入鞘,“我很满意,这把刀应该不会再那么容易就断了。”却是没有把刀放回木盒,而是拿在手上,因为木盒已经整齐地斜斜裂成了两半,因他刚才挥出的,无形,又极快的一刀。
“好,你现在就是这把妖刀的主人了,不过你得注意,这把妖刀需要你用血来喂养才能发挥威力,否则就会变钝。”易柳提醒。
“喔,我会记得给它喂血的,嗯,希望她不挑食吧,会喜欢恶魔的血。”林晓说罢,带刀离开了。
回到家中,林晓盘腿坐在床上,拔刀出鞘,将刃身平放在膝盖上,看了又看,十分喜爱。
“喔,是要喂血来着吧…”林晓忽然想到,便抬起手来,握拳,青筋暴起,手腕皮肤裂开一线,其下一根血管破开,鲜血淋漓淌出,落在刃身上,竟一滴都没洒落,那朵血樱发光,就将所有的鲜血全部吸引了过去,不知餍足般吞噬殆尽。
似乎是吸饱了血,血樱愈发的妖艳,林晓也停止喂血,手腕伤口自动愈合,他看着薄如月光的刃身,感到锋锐之意果然增添了不少,不由感慨不愧是妖刀,名字里有雪,嗜的却不是雪,而是血。
林晓笑了笑,收刀回鞘,正要把刀挂到墙上去,这把妖刀却骤然放光,然后在一片光芒凝聚下,一个娇小的女孩出现了,她身高一米三左右,发型是姬发式,银白长直发如天外银瀑及腰,齐眉的刘海下双眸血红,瞳孔是两朵旋转的樱花,下方则是两颗完全对称的黑色泪痣,琼鼻挺秀,唇瓣薄樱般瑰丽,哪怕至多看起来才十一二岁年纪,也难掩国色天香。
女孩身着低胸宽袖的黑色和服,小手藏在袖子里,雪白的颈子,滑嫩的美背,玉润的香肩,大半挺拔的胸脯却都暴露在空气中——虽然年纪看起来很小,但居然意外的是个相对而言的巨乳,是两手就能刚好掌握的大小,形状美好的如同倒扣的玉碗,柔软而不失弹性。且和服裙摆很短,女孩两条仿佛流淌流光,莹润修长的美腿毫无阻碍地展现着傲人的魅力,一双雪嫩的美足亦未穿鞋,腴白如珠的脚趾踩在林晓房间的地上,竟有种踩在污秽中而愈发圣洁的反差,想来只有在雪中才能合乎她高雅出尘古典美的气质,林晓这庸俗凡人根本不配与她同处一屋。
林晓眨眨眼,心中对女孩的身份已有八九不离十的猜想,大概是付丧神一类的存在,但仍旧明知故问,“姑娘,你谁啊?”
“妾身名为雪月樱,乃汝手中妖刀之灵,魂,应汝之鲜血苏醒于此世,汝就是妾身此世之奴仆吗?”女孩的语调缓慢,吐字清晰,声音细嫩而轻,但中气十足,用间关莺语花底滑来形容再合适不过,她目光审视林晓,高傲得真像在看一个奴仆,语气陡然冷厉,“区区奴仆,谁准汝将妾身之真身随意持拿挂放的?!速速放手!”
“哈?什么鬼,我居然成你,一把刀的奴仆了?明明是我老板给我的刀我却不能随意使用?”林晓摆出一张臭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