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的听水观,弟子们结束了一天的修行,正是休息的时候。广场到主殿的灯火都已熄灭,整个门派与夜色融为一体。一些举着灯笼的守夜弟子,在路过广场外侧的一条小路的时候偶尔会驻足片刻,顺着路的方向观望。
这是通往后山的路。
与前庭不同,后山唯一的一间屋子仍然灯火通明,两位膀大腰圆的守夜弟子静静的站在屋门前,像两尊雕像一样,守护着屋子里的人。
“呜”
一声闷叫打破了夜晚的宁静,而这声音正是从后山的屋子中传来。此刻的屋内,一位少女正跪在床上,发育良好的胸部被几条破布紧紧包住,只在上部与下部露出少量白皙的皮肤,而这几条破布就是此刻少女身上唯一还能称得上衣服的物品。
少女身体颤抖,双手被捆在身前,嘴也被堵住,脸上虽然流着泪,但眉眼间却又有几分奇怪的笑意。
“呜”
又是一声闷叫从少女被堵住的嘴里发出,于此同时,少女身体的颤抖幅度也突然加大了几分。造成这一切的罪魁祸首,正是坐在少女背后,用手抚摸着少女被足枷锁住的双脚的一位锦衣男子。
男子名叫韩俎,是听水观观主韩释清的二儿子。虽然韩俎习武天赋极差,人又懒惰,但毕竟是观主的儿子,因其父亲的溺爱,在门派中有着许多的特权,后山这座房屋便是专门提供给他满足自己癖好的场所。房屋内的墙壁上挂着各种稀奇古怪的拘束具,韩俎的脚边还有个箱子,箱子内装着板刷,羽毛,针,还有几瓶五颜六色不知道做什么用的药水。
“呜——”
又是闷叫声,和之前不一样,这次少女的挣扎幅度大了很多,声音也变得大了一些。尤其是脚部,虽然并没有被绑到不能动的地步,却无论怎么挣扎依然躲不开那被韩俎拿在手中,正在少女脚心肆虐的毛刷。
自从少女所住的村庄在揽月帮和吞鲸帮火并时被毁,被揽月帮抓到,被当做物品献给揽月帮背后这个名为听水观的门派,已经过去一个月了。
这一个月来少女每天黄昏时被带到后山的屋子里,被韩俎挠痒玩弄直到清晨,虽然已经开始习惯这样的生活,却一直习惯不了被被挠痒。尤其是板刷,这个除了针刮脚心之外,第二让少女崩溃的刑罚,虽然此时可以挣扎,也不用担心挣扎时会被针刺伤脚底,但带来的痒感却是所有刑罚中最难熬的。
终于,韩俎停下了手上的动作,轻轻拍了拍少女那两只已经被刷的通红的脚底。
少女心里清楚,和往常一样,韩俎在挠完脚之后,马上就要吊起她的双手,对腋窝下手了,等到腋窝也被挠的通红的时候,紧接着就要被蒙上双眼。等待韩俎的魔爪回到自己的脚底。但今天却又和之前不太一样,今天她准备进行这一个月来最激烈的一次反抗。少女在下午被送来之前,非常幸运的捡到了一把断掉的匕首,也多亏了韩俎那喜欢把胸部缠紧的奇怪癖好,此刻那把匕首正被她藏在胸口的破布中。
在韩俎跳上床的瞬间,少女抓住机会,取出匕首用力的向前一刺。
这一刺最终还是被韩俎避开了。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建树,韩俎毕竟也算练过武,危急关头身体后仰,躲开了这瞄准心口的一刀。但少女一刺未中,有抓着匕首狠狠的向下一劈,正好劈在了韩俎两腿之间。
“啊——”
一声凄厉的惨叫在后山回荡,门口的两位守夜弟子连忙闯进屋内,只看到韩俎表情痛苦的捂着下体,在一片血泊中打着滚。守夜弟子似乎被眼前的景象吓到了,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其中一位慌忙的取出上药为韩俎止血,另一位则冲向了少女,一掌劈向少女后颈。
或许是因为觉得受了一个月的苦终于可以解脱了,知道自己已经难逃一死的少女,带着释怀的笑意接受了这一掌。
“易月夕!我要让你不得好死!”
这是少女在昏迷前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不知昏迷了多久的月夕突然被一股剧痛惊醒。
痛感是从左脚背传来的,被蒙住双眼的月夕无法看到究竟发生了什么,感觉左脚背的皮肤似乎被什么尖利的物体划破了,应该是被刻了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