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值炎夏,太阳似一只巨大的火炉般烘烤着迷雾丛林的外围。滚滚热浪扑面而来,整个外围的参天大树在这样的鬼天气里全都是一副无jīng打采的模样,树叶毫无生气地耷拉着,只有藏在树丛中的知了没完没了地聒噪着,叫的让人昏昏yù睡,没有一点jīng神。
浓荫如盖的丛林中,斑斑点点的光点零乱无序地洒在杂草树皮上,这原本应该要比丛林外更为凉爽的树荫下此时却让人感觉更加的燥热,仿佛有一团巨大的火炉就在不远处燃烧着。穿过一片杂草荆棘之地,在一处比较空旷的浓荫下,人身还未靠近,一波接着一波滚烫气流就迎面扑来,让人望而却步。原来前方有一五丈见方的空地,似被人刀切了一般,一块巨大的火糕就在那熊熊燃烧着,“噼里啪啦”地响个不停。四个彪形大汉**着上身,腰间扎着一块兽皮布,他们或蹲或站在火团的周围,目光虽都注视这团熊火,但或多或少都显得一丝不耐烦。
“妈的,三儿,那只畜生什么时候会出来啊?咱们兄弟四个儿在这团火前围了差不多一天半的时间了,真他妈的cāo蛋!”一后背刺着一个大大的“血”字的黑脸大汉对着右手边的同样也是身宽体胖的七尺大汉喊道。
被黑脸大汉称为“三儿”的七尺大汉的后背也刺了一个大字——腥,大大的“腥”字在火红刺眼的火光下似一只张牙舞爪的豺狼,狰狞恐怖,仿佛一个简单的“腥”字就让人感到了血淋淋的气息。
七尺大汉应声道:“老大,不要着急,快了!”
“对啊,大哥,咱们都在这呆了一天半了,虽然热了点,但也不差这点时间。嘿嘿,这次咱们如果把这只双尾火狐抓住,交给家主,你说家主会赏给咱们什么?一万金币还是百块星石?不过如果能够让我尝尝柳如娇那sāo娘们的滋味,嘿嘿……”背刺着“风”的大汉半倚在一棵磨盘粗的大树上,yín荡着哈哈地笑着,黑sè的眼眸中闪着跳跃yù喷的火光,就是不知这火光是身前的熊熊不灭的大火还是心中不息的yù火。
旁边另一个大汉半蹲在地上,背身刺着“雨”字,似一只饿狗乞食一般,单手撑地,右手举着一只三斤酒壶,仰着头颅,张着血盆大口,猩红的舌头上闪着妖异的红芒,悬空倒挂着的酒壶在空中来回晃荡了半天,一滴酒水也没有滴下来。有些郁闷的大汉这时才站起身来,转过身来,对着“血”字大汉喊道:“大哥,没‘红’了,你那还有不?”
“血”字大汉摸了摸腰间的酒壶,朗声道:“我这也没有了。”
然后回过身来,对着“腥”字大汉和“风”字大汉喊道:“你们呢?”两人皆都摇头。
“耶?”“风”字大汉忽然一声低呼,双眼冒着绿光,仿佛在茫茫沙漠中发现了绿洲一样,很是兴奋。
“呵呵,小四,我是你二哥,不是你爷!”“雨”字大汉笑道。
“风”字大汉没有理会“雨”字大汉的嘲弄,而是手指着北方的一条林荫小道,惊呼:“老大,老二,老三,你看那是什么?”
“鲜‘红’!”三人顺着“风”字大汉手指的方向看出,接着也是一起惊呼。
被血雨腥风四人称为“鲜‘红’”的是一个外表看上去不过十六七岁的少年。少年身高约莫六尺,一头飘逸的黑sè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短裤头,长袖衫,都是毛茸茸的兽皮制作而成,这幅打扮本就让人感觉不伦不类,更何况在这如此炎热的天气里,还穿着兽皮大衣,让人不得不感到惊奇。少年名为漠辰,腰间别着一只巴掌大的兽皮囊,边走边传出一阵阵清脆的响声,好像里面装着几十颗石子,但又似乎不是石子,一把细细长长的如同象牙般的獠牙背在后身,枯黄枯黄的,竟然在这浓荫下依然闪着让人刺眼的金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