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阿邦果断击毙了柴心悦,但也惊动了整座机场,一拨拨全副武装的叛军士兵开始出现在停机坪,朝综合楼围来,一时间警报声、脚步声、犬叫声杂成一片,而尚在楼内的机场人员也拿出武器,在楼梯和走廊里嚷嚷着搜索侵入者。但眼下最为紧迫的,还是女更衣室里头集体澡堂内那二十余名正要出浴的女飞行员,训练有素的她们一旦离开澡池,将是一支极具战斗力的有生力量,至少,对于只有两人的他们而言是如此,必须要将她们消灭在出浴之前!
暴哥毕竟是军伍出身,对敌我战斗形势的变化远较阿邦敏感,他三步并作两步走,捡起柴心悦撒手丢下的MP7冲锋枪,在极短的时间内瞄准了澡堂出口,只见塑料门帘稍一撩动,一名还包着浴帽的女兵第一个光脚跑出来,冲锋时自己还在想:姐妹们那么害羞,反正都一丝不挂了,要是我能冲上去,一定要把这两个家伙干掉,给柴心悦报仇!可惜她还没来得及看清周遭,哒哒哒,一梭子弹喷膛而出,“嗷!”女兵惨叫一声,子弹射穿了她赤裸而湿漉的胴体,在饱满的双峰上打出三口红色喷泉,子弹巨大的初射威力不仅贯穿而过,更将 她打回进了澡堂内,身子重新落入水中,沉到池底,大股浓郁的鲜血旋即浮上来,原本清澈的浴水染出一团迅速扩散的赤潮。见朝夕相处的同伴一下子就被打成池底 死鱼,吓得众女兵们惊恐尖叫,但仍有几个奋不顾身往外冲,可惜澡堂的出口很窄,只容两人同时通过,这一下子涌上来好几个女兵倒成了暴哥绝佳的阻击点,三个点射下来,出口处又堆下了三具女兵的裸尸,反而将出口层层堵住,后面一个女兵跨腿不及,结果一脚绊在女尸腿上扑倒了过去,自然被暴哥轻松笑纳,子弹疾风骤 雨般密集射入她的后背,“啊啊啊啊啊!”女兵发出凄厉地惨叫,四肢神经质一样疯狂地乱抽起来,直到最后一颗子弹打断她的脊椎,这才让她停止了惨叫,扑腾几 下后惨死在了战友雪白的尸体上,加入到了尸堆成员之中。
暴哥精准地点射,将一名名试图冲出澡堂的女兵陆续击毙,转眼间,门帘处已堆起四具身材矫健的带血裸尸,她们都是这支飞行中队里最勇敢的分子,当然,也是死的最早的一批。冲锋枪连续的点射声也唤醒了阿邦,眼下可不是怜香惜玉、判定正邪 的时候,还是那句话,‘我不杀敌,敌必杀我’,他也从武器架上操起一把PM7冲锋枪,站到了暴哥身旁,两人一边射击,一边迈动步伐向里头集体澡堂内前进。池中 剩下的女兵终于发觉这两个侵入者的用意是要将她们悉数全歼,而出口又被火力堵死,一时间,绝命而尖锐的哀叫声响彻在整间澡堂,这个时候她们反倒多么盼着那 些男兵能马上冲进这个平日里的女性禁区来拯救她们,可惜,男兵们还在路上哩!两人跳上出口处的尸堆,踩在诸尸臀背上,手上端着要人命的冲锋枪,面无表情 如黑白无常到访,女兵们彻底崩溃了,她们捂着自己的羞处,高声尖叫着,一个个就像漏水船上的小白鼠一样四处乱窜起来,“救命啊”“别开枪别开 枪”“呜呜”“快来人啊”,惊慌失措中,一些女兵爬出浴池想要往墙角边上缩,一些女兵慌不择路的重新跳进浴水中,一些女兵则蹬着大腿拼 命往澡池远端游去,可笑地以为这样就打不到自己了。看着澡堂里一副副丰满修长的雪白胴体在眼前乱成一锅粥,“对不起啦,小姐们!”邦暴二人的脸上不禁抽了 一下,毅然换上一副新弹夹,调到连发档……尽管有些违心,但不得不承认,现在是消灭这股有生力量的绝佳时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