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呼~」的急促喘息被少年压抑的微不可闻,常羽将半伏的身体压低到更加低矮躲避着什么,起伏的胸膛被机械的压制着仿佛稍微动静大一些就会招致可怕的灾难,事实也确实如此。常羽在数小时前还沉浸在没有理智的高潮中,试图给帕弥什母体的后代奉献优质的蛋白质,在极致的快乐刺激余韵彻底消失后前来收取孵化的卵的类人并没有前来。少年的理性随着时间逐渐摆脱情欲,看着身后即使是四五岁的小朋友都可以轻易挣脱的触手蜿蜒盘旋成活结束缚着自己,而自己为了欢愉居然被这样的东西束缚了许久,少年只是觉得自己十分肮脏不堪,如此想着却突然被胃部的怪异反胃感觉打断,那是在反应釜中孵化的新的聚合生物,比起先前像是仿制的海洋生物或是爬行生物这一批的异合生物更像是更像是寄生生物——微小而又危险。常羽无视了反胃的不适感猛烈的狰断身上的桎梏,踉跄的离开这让他感到不快的孵化茧房,身上的衣物早已在一次又一次的搏斗和与母体的交锋中荡然无存,白皙皮肤上是先前被骨刺穿透又修复的洞,恐怖的几处疤痕并未完全愈合那孔洞中盘旋蠕动着的猩红粗长的软体触手连在一起,像是绳缚一样的遮羞布遮挡着一些敏感部位,尤抱琵琶半遮面的感觉有着无与伦比的色情吸引力。不过说是修复倒不如说是把身上的伤口变成了这些触手的巢穴,少年伸出手指从贯穿身体的洞中抓住了触手的一部分奋力的拉扯拽出,本就站立不稳的脚部随着带着粘液的触手在洞穴内的吸拽带来的诡异感觉让少年跪伏下身子,那像是用触手将胸膛的触觉意识捆绑在上面,内里的肌肉跟随着来回的拉扯的每一次绷紧与松弛都是疼痛与快乐的拉锯,边缘的愈合的创口在来回的拉锯不断的再度破损给皮肤带来火辣与酥麻。常羽从不知道一条类似麻绳的东西可以让自己爽的站不住脚,只得用单手配合双膝俯跪着支撑身体,而自己拉扯触手的手也完全脱力颤抖战栗,仿佛灵魂被触手牢牢的盘踞着,稍微的扯拽都会带来奇异的绝顶。少年在羞耻和忍耐快感的抉择中选择了前者,毕竟即是把触手扯了下来也不过就是从“绳衣”变为裸体,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但着触手似乎收到了刺激不在静止的缓慢蠕动,而是疯狂的盘旋着身体在各处贯穿的洞穴来回行军,来回的拉扯刺激最终让少年的乳头和性器都勃起了。少年似乎想起了那崩溃人格前的最后高潮,恍惚中大量的猩红液体从性器里流出,那是常羽现在的精液,他的睾丸在被母体不断的穿刺、榨精、改造后已经不在能够在射出任何自己的遗传物质,只能为帕弥什的繁殖进化添砖加瓦。没有触碰到性器仅仅是触手摩擦胸膛的皮肤与贯穿身体伤口带来的刺激就让少年高潮到喷出汁液来,连乳头也膨胀勃起沥拉的滴着红色透光液体。少年的成功逃跑是怪物们人手不足的缘故,空中花园在确定没有能够彻底消灭母体后便派出大量武装前去剿灭,这使得这封闭的小生态圈内的感染体和异合生物都前去参与战斗没有闲暇时间来看管逃跑的少年。没有精力和身上的淫靡触手较劲少年在经历了无手流精的高潮后,对于突如其来的自由感觉感到迷茫,他不知道自己应该去哪里要干嘛,哲学三问在迷茫的少年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少年不经思考的随便挑选了一个方向迈开脚步,不管前去哪里都不会不会比身后的刑房悲惨。或许吧?
(他不再回自己的家,故土也不识他,而神也必将自己准备燔祭的羔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