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早晨六点,晨曦的微光透过窗帘照射在我的脸上,将我从睡梦中唤醒了过来。
我利落的从床上爬了起来,对于我来说睡眠只是休息手段的一种,少睡甚至不睡对我的状态都不会有什么影响,不过我还是走到窗边仔细的拉好窗帘,床上还睡着一个敏感脆弱的小女孩,我可不想让她这么早起。
我蹑手蹑脚的走进浴室,脱掉睡衣后打开了喷头。
冰冷的水缓缓流过我的身体,从我的头顶流下,沿着高挺的鼻梁流过姣好的面庞,之后流过天鹅般的脖颈,顺着挺拔的胸部一路向下,再流过有着明显马甲线的腹部,最后顺着修长的大腿流淌到地面……
我有着仿佛天赐般的好身材,这来自于我学生时期的锻炼,在高中时期就因为一米七四的身高被选进篮球队,我从那时起就开始了锻炼,从那时起我就和柔软可爱两字绝缘,向着健壮和帅气这类形容词的方向靠拢。
我回忆着往事,不由得苦笑一声。
后来我又在父亲的影响下迷上了拳击,晚上和父亲在电视上看德拉·霍亚的比赛录像,从那以后我就退出篮球队开始练习拳击,这更不像女孩子该干的事,因为这事我甚至被学校约谈过几次,但我依旧在拳击馆偷偷练习……
再后来,就是个悲剧。
我们家集体出游,去的是城郊的植物园,回来的时候……遭遇了车祸。
失控的货车将承载着我们的私家车撞翻到路边,我的父母皆死于非命,我抱着妹妹小浅失去了意识,醒来的时候我躺在病床上,小浅躺在我旁边的那张床上,我们都幸运的活下来了,但妹妹小浅,她的下身瘫痪了……
拜我健壮的身体所赐,我在病榻上躺了几天后就能下床走路,一周后能跑跳,两周后就让身躯恢复如初,但小浅她没能这么幸运。
那时的我硬着头皮雇佣要价高昂的护理师,医疗费很快掏空了家里的存款,我那时甚至萌生要卖掉器官的想法,小浅知道我的难处,哭着抱住了我告诉我她想回家,于是我接受了她的请求,推着轮椅将她带回了家。
从那天起我就无微不至的照顾着她,对于我来说小浅是我仅剩的家人,甚至是我存活至今的唯一意义,为了她我什么都肯做,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我从痛苦的回忆中挣脱出来,擦干身子后在浴室中接了一盆热水。
来到小浅的床前,我轻轻的脱下她的衣服,露出了她那如羊脂般白皙的肌肤,我将毛巾放进热水中浸泡,拿出来扭干后仔细的擦拭着她的身体,先擦拭她的瘦削的腹部,紧接着洗净毛巾后再擦拭她的私处,紧接着是她的大腿和脚……
小浅的腿失去知觉已有些日子,但我还在持之以恒的为她的双腿按摩。我把小浅看作比我生命还珍贵的存在,因此我要保证她身上每一个器官的完美。我单膝跪地的为小浅清理她那小巧的双脚,认真的擦拭着她的每一粒脚趾。
人的双脚上有着全身最粗糙的皮肤,但小浅的脚底被我护理的甚至没有角质层,就连脚指甲的缝隙中我也会认真的清理的干干净净,在认真擦拭后我便会拿出护脚霜仔细涂抹,直到小浅的脚变得嫩滑洁白才罢休。
这样的护理已经持续了近两个月,每天都是如此。
这样的工作本可以交给我雇佣的护工代劳,但我坚持每天都这么做,这份工作交给别人让我无法放心,我那美丽而脆弱的如同白瓷娃娃般的妹妹必须由我亲手来清洁。
很不幸的是,怪异的触感还是将睡梦中的小浅唤醒。
“唔……姐姐?”
她的长睫毛动了动,紧接着睁开了惺忪的睡眼,醒来后的她为身边姐姐的消失而惊恐不已,我连忙抓住了她的胳膊,这才使她平静下来。
“又做噩梦了?”我轻声细语的问道。
“我梦到姐姐不要我了。”小浅的眼角闪烁着泪花,我轻轻帮她拭去,小浅在那场事故后郁郁寡欢,精神状况也不太稳定。
“我永远不会抛弃小浅的……今天叫宋阿姨过来了,一会儿带你出去转转。”我拥抱着小浅,摩挲着她的小脑,“下午再去趟动物园,你不是最喜欢小动物了吗?”
“我想让姐姐陪我。”她小声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