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鹤,对于这次战斗的失败,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椅上的人转过身,几丝白发垂在冰冷的蓝眸前,加贺微微昂首看着面前一脸愧色的瑞鹤。
瑞鹤咬着唇低下头:“前辈,是我的错。”
加贺等了几秒,瑞鹤没有再开口,她皱起眉:“没有其他想说的了么?”
“没有了,前辈。”瑞鹤抬眸看她,那个看上去温柔的大姐姐此刻的眼神却锋芒得让人害怕。
自己什么时候能成为前辈这样的人呢?
加贺合上眸,耳朵动了动,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犯了错,该有惩罚吧?”
瑞鹤灵动的眸子看着加贺,不知道会有什么样的惩罚。
以前,也没听姐姐说过加贺前辈会惩罚战败成员哇……前辈这样子好可怕……
“前辈,请惩罚吧!”
瑞鹤弯下腰,小手紧张地握在一起,听到加贺的靴子落到地上的声音,向自己走来。
瑞鹤被温柔地抬起脸,听到加贺的笑声:“你这么乖,我都舍不得惩罚你了。”
加贺又成了平常温柔的大姐姐模样,看得瑞鹤有些脸红,她目光灼灼地说:“不,前辈,这次作战的失利很大一部分原因是我的问题,我应该受到责罚的。”
瑞鹤还没有起身,宽大的和服领口让加贺把里面的春光看的一清二楚,加贺替瑞鹤提了提领子:“别弯腰了……那,跟我来训练室。”
瑞鹤红了脸,知道加贺刚刚看到了什么,连忙直起身,低着头跟在加贺的身后,进了训练室。
“我看了这次的作战视频,很大一部分的原因是你的灵敏度不够,无法敏感地判断敌人的来袭做出相应决策。所以,现在训练你的敏感度。”
加贺关上训练室的门,整个人的气质都变得不一样了。
瑞鹤点点头,有些疑惑:“前辈,不是惩罚么?怎么是训练?”
加贺勾起嘴角,弯了眼:“当然是惩罚。请瑞鹤现在脱下你的衣服吧。”
“什么?!”
瑞鹤怀疑自己听错了,看着目光柔和的加贺站在自己身前,向她解释:“其一,这是惩罚,其二,人的观感在全裸的情况下会更加敏感,这样对提升你敏感度也十分有用。”
“是这样啊……”
瑞鹤纠结了一下,抬起手解开了腰间的束带,褪去了白色鹤袖的日服,那没了束缚的大白兔雀跃了出来,还在微微晃动着。
加贺看着脸上绯红的瑞鹤动作迟缓犹豫,伸手帮她脱下了繁重的和服,在那对巨乳上捏了一把:“身材保持的挺好。”
瑞鹤红着脸看着语气平静的加贺,声音小了几分:“谢谢前辈夸奖……前辈,袜子也要脱么?”瑞鹤的手捏住丝袜的边缘,迟疑地想要脱掉,却听见加贺说:“不用了,这样也可以。”
“是。”
瑞鹤笔直地站着,从没觉得站着都是一件羞耻的事,她被加贺毫不遮掩的目光赤裸裸地注视打量着,特别想找个什么东西把自己包起来,忍不住有些小动作。
“瑞鹤,站着有点累么?感觉你有点站不稳。”
“没事的前辈,我可以坚持。”
瑞鹤刚说完话就觉得丢脸,什么时候站着也是需要坚持的事了?自己一定会被前辈瞧不起的吧。
但加贺只是温和地笑笑:“好,那我去拿工具训练你。”
“嗯。”
瑞鹤以为自己已经做好了心理建设,但看到加贺拿着皮鞭走来的那一刻还是忍不住有些害怕。
加贺前辈要做什么?
加贺看着瑞鹤像一只受惊般的小兔子一样,甩了两下皮鞭:“不用怕,这是特制的训练软鞭,打在皮肉上也不会皮开肉绽,最多有些红痕,但痛感还是有的。”
“是,前辈。”
加贺把瑞鹤紧张攥起拳头的小动作看在眼里,表情忽的严肃起来:“瑞鹤,现在只允许以你为中心半径五十厘米的圆圈范围内运动,躲避皮鞭,就算被皮鞭打到也要迅速调整姿势——我的鞭子是不会停的。”
“是!前辈!”
瑞鹤看着加贺掏出一个小瓶子,往鞭子上浇水,疑惑地问:“前辈,这是?”
“如果抽到你会减少你的痛感。”加贺微笑,“我不会手下留情的哦。”
